妙言

老妙的个人主页

图说老妙

　　女儿小名叫老妙，取这样的小名也没什么太大的讲究。在她出生前，我和老妻本来打算给她起名“点点”。大概她出生前的二十余天，老妻得知她所在大学校办，有个比女儿提前出生的丫头片子抢先占用“点点”，很是不快。要知道这个名字，可是我们在69个小名里挑选出来的！老妻不禁拍了拍硕大的肚皮，埋怨道：“呆在这里硬是不出来，连名儿也被别人用了。”老妻依然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不敢有丝毫怠慢，从《新华字典》到《现代汉语辞典》；从《辞海》到《辞源》；从《中国古籍辞典》到《世界名人大辞典》……乖乖隆的咚！我们在12896个叠声词中搜寻，用排除法来选择女儿小名，均被老妻毫不留情地否定。小名不得不撂浅。

　　在一场漫天春雪中，我们的丫头片子降临人间，当时是早上9点10分。我以初为人父的喜悦心情，望着窗外青松翠柏上的皑皑白雪，灵感顿生：“有啦！”老妻很快领会：“快说来听听！”她忍住产后虚弱，不耻下问。我说：“生她时，有前所未遇之大雪，象征纯洁，一妙也；这出生之日逢正月十五月圆之日，事事圆满，二妙也；公历是3月1日，所谓春之始，又与正月半重叠，这是难逢难遇之吉日良辰，故三妙也……”

　　“不太妥当。”她对我向来会正话反说，主要是怕我有了点成绩就骄傲自满。得了老妻这句开场白，我有点底了，这个“妙妙”之名大约可以“签发”了。老妻为了显示自己的高明，挑剔地说：“僧尼之气太重，不排除有重名的可能，还要再推敲。”3天后，老妻郑重其事地说：“这三妙固然不错，但特色不够。我们老家习惯于把最小称为老，我们叫她老妙吧。”我一听很想喷饭，但想为一小名，弄得本人翻遍可以找到的辞典，这不啻于一种苦难历程，我忙不迭地鼓掌欢呼：“老婆果真英明，妙极，此为绝妙之妙也！”老妻得意地说：“看谁还敢和我同名！”脸上呈现出一副和小伙伴捉迷藏没被逮住的满足感来。

　　女儿小名一旦被确认，就要维护权其威性。恰逢老妻最好的同学朱小姐从瑞典归来，抱着女儿如同己出，那份喜悦那份骄傲，好像这世界上只有她的同学才能生出女儿来似的。我忙让女儿叫她“姑妈”，老妻让女儿叫“姨妈”。我说尽管朱小姐尚待字闺中，但与我们关系这么亲近，还是叫“干妈”的好，贴切而自然。老妻白了我一眼，说：“美得你。”本来说好去餐馆请吃，老妻觉得只有亲手做才能表达这份重逢的喜悦之情。几个菜上桌，色香味的效果就出来啦。哪知朱小姐连唤两声女儿小名，这位没有婚姻经验更没有生养经验的单身贵族犯起疑虑：“怪怪的，有僧尼之气。”她评价说。老妻皱皱眉头，尽管没有从话语上作出反应，却当即把几个炒好的菜重又回锅加了些盐，自言自语：“口味太淡。”我不甚明白，难道朱小姐是盐老鼠变的么？老妻让我滚到一边去。那顿晚餐，她热情似火地给老同学夹菜不止。朱小姐饭后喝了整整一瓶开水。老妻在旁打趣道：“怎么，出国不到四年，口味就变得这么淡？”朱小姐连声说“惭愧”。

　　学校北园是我们的恋爱乐园，自从女儿出生后，我们自会其乐也融融地去溜女。北园的北大楼草坪成了我们一家经常光顾的地方，在这里女儿总能当一回回的“亲善大使”。一位外国母亲带孩子在草坪上散步，女儿对那金黄色头发、湛蓝色眼睛和长长眼睫毛的小精灵十分好奇，盯个不够。老外对女儿这黑头发黑眼睛的小人儿很是关爱，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询问她叫什么。“老妙。”女儿奶声奶气地回答。“妙”字在老外腰包里《汉英小词典》不难找到注释，可将“老”字用到这点小人儿身上，着实难住了这位外国母亲。尽管老妻一个劲儿地解释此处是“词意反用”，老外还是一脸茫然地耸耸肩，叨咕道：“该死的汉语。”老妻从老外迷茫的眼神里，证实了这个小名的独到之处，她坚定地说：“这‘老’字一用就别开生面。”我赶紧附和：“这‘老’是神来之笔，有画龙点晴之妙。”

——《哎哟，我的一个乖乖》
　


96 春节雪地上女儿，这个社会是以成败论优劣的。尽管你尚小，但你也不得不转入这个价值观里。你成绩好，就什么都好了。这叫一俊遮百丑。你发嗲也动听了，你做了错事也可以原谅，你的淘气会说成是可爱，就是你在一边冒傻气发呆，也会被看成是乖，是听话，是文静…… 《女儿，父母总是这样对你说》	和兄弟 96 年 8 月 1998 年春节，便这样带着孩子们回到乡下，先祭告祖坟，然后带上他们寻访生长的故乡。故乡在我眼里已经面目全非，我像陌生人那样在这块曾经熟悉的土地上走来走去，满心的向往变得好尴尬，但我不敢把这种尴尬向孩子们表露出来。他们询问我儿时的趣事。我讲了很多，讲得口干舌燥，他们一件事也没记住。我愤怒又伤心，静下心来想想，怎么能怪他们 ? 他们的世界要广阔得多，所关注的世界是我小时难以想像的《人过四十知平常》我的堂弟很调皮，他发脾气时，很喜欢尖叫。他出手打人，用双拳快速出击，叫其它小朋友没有还手之力。他最怕别人说他从乡下来的，在学校里，有一次他小表弟叫他，他装着不认识的样子。可是，他普通话不标准，一开口就露了马脚。《老妙作文·我的堂弟》


模仿者我也站在人群中，女儿骑在我脖子上。她看到了地上的那只猴子，第一次见这类动物，惊讶地叫道：“小人人！”我说：“那是只小小的猴子。”她固执地判定：“小人人。”我只好妥协了：“是啊，小人人。”她马上问：“它妈妈呢？”我说：“小人人一般没妈妈，只有爸爸。”这句话刚出口，耍猴人对着小猴，“啪”的一声响鞭。小猴惊得一跳，女儿马上说道：“这不是它爸爸，是老拐子。” 《我在猴岛的时候》	五岁生日女儿有些明白了。她说：“就像电一样，正负互相吸引是不是？一个动一个静，就会认识到一块吧！”这是不是我们“认识”的真谛，我依然无法告知女儿。可是，我用长达 10 多年的记忆来作证，这是她最初给我最深的印象。《轻得像阵风儿》


96 年 11 月去基度山伯爵岛途中在马赛上火车后，北大教授因不是一同购的票，只能坐在前面的两节车厢。我们一行 5 人在一块， 4 小时旅行开始了。因妻子和小小姐坐一处，我独坐一个位置。上车后法国人和我坐在一块。他坐了一会儿，放下一个小包走了，而且长久不来。我们 4 位盯着那个小包开始不安起来，议论来议论去，一种恐惧感渐渐地向我们袭来， “ 炸弹 !” 我夸张地叫道。《一个法国过程》	夏天的凉席上半年后，房产科主动在 14 舍给我们一间 12 平米的房子，房间有个水泥壁柜，使这房子的实际使用面积不足 10 个平米，面朝北向，终年不能见到半点阳光。妻子认为房子的大小固然很重要，朝向也必须讲究。妻子顶在那里坚决不肯搬迁，让这间房子空出半年之久。这次妻子顶得很成功，以房产科的失败而告终。过了两年，女儿在这里出生了，房产科还在断断续续地要我们搬出去，我们一家人就这样厚脸皮顶着住着。《房子情结》


在杜宾根外教公寓我们的住所左邻是一对美国夫妻；右邻过去是一家西班牙人，现在更换的不知是哪个国家的人；楼上是一对英国夫妇和他们刚满周岁的孩子；楼下则住着日本一家人。彼此几乎没有来往。左邻右邻和我们阳台相通，每家阳台面积几十平方米。《尴尬》	和全小洁女儿和她的小朋友全小洁，一个刚上二年级的小女生同时看了一则笑话。一个英国绅士和一个法国姑娘同住一间列车包厢。女士盖上自己的被子说冷，绅士把他的被子给女士盖上，她依然说冷。绅士问，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御寒。女士说，小时候冷时，母亲总是把她搂在怀里睡的。《哎哟我的一个乖乖》


96 年 12 月雪人冬日一场大雪把阳台覆盖起来，小女到阳台上堆雪人，右邻一对较大的女孩也堆雪人。小女告之，隔壁堆雪人的姐姐冲她一笑。我问小女怎么反应，她答说：我没吭声。至于美国人，偶然在同进大门见到，便“哈罗”一声，交谈不会超过三句话。楼下日本人是妻子的同学，上课总坐在一块儿，回家则从未串过门。尽管日本人多次邀请，但不订具体时间，这只算日本式的客套而已。《尴尬》	1997 年在慕尼黑我们终于启程回国了。妻子送我和小女去慕尼黑乘飞机回国。到慕尼黑，离上飞机还有 3 小时。在慕尼黑的一个市政广场上，小女硬要爬上半月形的舞台上去拍照留影，我把她抱了上去。她拍过之后，还似乎不嫌够，硬要换上她喜欢的红裙子拍一张。室外气温很低，我有些犹豫。看着小女恳求的目光，她妈依从了她。《慕尼黑市政广场的掌声》


红娘白女那时小女还在婴儿期，扶着床沿走路，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呼唤。我横卧床沿，将头垂下，发出求救声。小女便扶床沿快步奔过来，她居然能一手扶在床上，一手搬住我的头，试着把我的头搬回床上去。她必是用尽了吃奶的劲，我总在她经过一番努力后，搬得“吭哧吭哧”时，把头转向床上，恰到好处地让她没有白费心。有几次，她搬不动，急得哭了起来。《感恩美意》	母亲滋味妻子见来软的不行，就列举一大批占房的理由，房产科无言以对，只好要求她出示结婚证。我们紧急地办了结婚手续。那一年我 30 岁，妻子 26 岁，占有一个 18 平米房子的家。结婚那天，妻子把新房贴满了喜字，用两个高铁架床拼凑成双人床，铁架床上挂满了塑料做的鲜花。但睡在那床上，稍一动弹便发出很响的“吱呀”声，只好在结婚的前一天换了张 260 元的木头床。《房子情结》我们就这样匆匆地走进了婚姻，女儿在第二年 3 月 1 日迫不及待地来到人间。妻子算过预产期，她就是新婚第一夜的纪念。那时妻子的怀相让同事判断是男孩，她准备了男孩的名字，迎接着他的出生。


刚做小学生小女是最忙的人。给我留下这个印象，还是在她上小学一年级时，我在武汉打电话，想和她讲话。她说：“老爸，我忙得很啦。”只讲一句话，就撂下了。这是她第一次说忙，故而有深刻印象。现在上三年级，我不能不感叹道，在我们家，她是最忙的人，没有作息时间。《如今最忙是学生》写完作业后，我正准备出去玩。这时候，我妈妈的同事来了。一个是小朱阿姨，另一个是小谭阿姨。她们问我，我喜欢她们中的哪一个人。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如果我说喜欢小朱阿姨，那么，小谭阿姨就会不高兴，如果我说喜欢小谭阿姨，那么，小朱阿姨也会不开心。于是，我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我在两个小纸条上写了字。然后，我把小纸条揉成小纸团，请她们抓阄。结果，她俩都乐得笑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们两个抓到的都是“喜欢”！	94 年春节在外婆家妻子告诉女儿，外婆家住在村头，村头和村前各有一条小河。因为村子就在小镇边上，一直被指定为稻种生产基地，因而这里人种田技术含量比其他地方要高。我们下午到达后，内兄放了一挂很长的鞭炮，还点燃了一炷近一人高的“宝塔香”。这种香好像也是这里所特有的，一层层的香，宝塔似的扎上去，可以燃烧整整一夜。村头小河沿上长满了粗如细竹的芦苇，这里人把它叫作芦竹，我十分惊讶，到现在还怀疑它们是不是芦苇。《侉子老公》


小小丫头片子蓦然发现，女儿变了，变得太快了，使人有措手不及之感。起先，她上厕所关门，我还以为是小人儿出于对大人的模仿。老妻出差，又发现她的另一些变化，等我为她备好水，她便紧闭卫生间。猛然听到卫生间里一声摔倒的声响，我焦急地大叫一声，想让她开门看个究竟；她哭着用更大的声音回敬：“不好！”老妻在家时，女儿戒备会相对松懈一些，令我又好气又好笑。《哎哟，我的一个乖乖》下课时，我和陈傲雪打算逗蚂蚁。游戏的规则是，每人拿一根棍子，看谁把蚂蚁弄到棍子上，就算谁赢。我用棍子抵住蚂蚁的屁股，蚂蚁觉得痒痒的，就自然而然地爬上了我的棍子。陈傲雪没想到这个办法，所以她输了。我心里很骄傲。可她不认输，细心地观察我逗蚂蚁的动作。她找到了我的技巧，还赢了我！	1997 年在慕尼黑我们终于启程回国了。妻子送我和小女去慕尼黑乘飞机回国。到慕尼黑，离上飞机还有 3 小时。在慕尼黑的一个市政广场上，小女硬要爬上半月形的舞台上去拍照留影，我把她抱了上去。她拍过之后，还似乎不嫌够，硬要换上她喜欢的红裙子拍一张。室外气温很低，我有些犹豫。看着小女恳求的目光，她妈依从了她。《慕尼黑市政广场的掌声》


在西蒙娜家这样一个乌托邦的世界支撑着西蒙娜，我们赞叹不已，西蒙娜表现得十分自豪。她们一家三代人，始终如一遵循着圣经原则，蔑视世俗，不为名利钱财所动，这种精神令人敬重。因为早上要送我们去法兰克福，一家人只能在雪地里吃冰冷的晚餐。还有一次，因为西蒙娜生病不能来和我们研读《圣经》，她因此十分内疚，特地打电话表示道歉。他们一家每年会给这个组织捐赠，其母没有工作，而她每周只工作 19 小时，只有父亲的工资维持这个家庭的一切开支。她曾三次去中国，前不久去巴黎开会，一切费用都是自掏腰包，无怨无悔。《有一种精神》	1997 年 2 月 12 日在 Finbingen 她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朋友，有了自己的小圈子，还学会了在没作业时“烫电话煲”。这个周末，她被邀请去同学家过生日。懒觉睡到九点，起来后要她妈给她准备一点礼物。她妈说生病了，正在发烧。女儿这下着急起来，忙拿来温度计，冲了包“小柴胡”给她妈喝。她还自觉地叠好被子，尽管叠得很乱，终是自己叠了。《感恩美意》


96 年 11 月 27 日凡尔赛宫的皇家花园我们小小姐在艾菲尔铁塔广场马路边等绿灯时，发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一对恋人竟在汽车穿梭的马路上旁若无人地大吻特吻，他们的身后，竟在不到一分钟里停了一排小车。《一个法国过程》	96 年 12 月卢森堡圣诞市场见有圣诞老人在分发什么，妻子赶忙上前，请求他和小女同照一张相。圣诞老人和两个红衣装扮的姑娘一同和小女照了一张相，那红衣有很浓郁的喜庆味道。我直起身，发现一群半大的孩子围在一间茅屋前，好奇地凑近一看，才明白是根据耶稣诞生在羊圈的故事制作而成，急邀那群站在羊圈前的半大小孩和小女照相。小孩子们听说合影，迅速高兴地拥挤在一块儿，又给小女留下一份纪念。《匆匆比利时》


第一张人生照在一场漫天春雪中，我们的丫头片子降临人间，当时是早上 9 点 10 分。我以初为人父的喜悦心情，望着窗外青松翠柏上的皑皑白雪，灵感顿生：“有啦！”老妻很快领会：“快说来听听！”她忍住产后虚弱，不耻下问。我说：“生她时，有前所未遇之大雪，象征纯洁，一妙也；这出生之日逢正月十五月圆之日，事事圆满，二妙也；公历是 3 月 1 日，所谓春之始，又与正月半重叠，这是难逢难遇之吉日良辰，故三妙也……” 《哎哟，我的一个乖乖》	在外办一个稚嫩的叫声从窗口传出：“老爸，买熊熊糖！”我灵魂深处被这声音弹奏出一丝温情。我独自咕嘟着：“该死的锅盖呀。”是的，现在这般处境，都是这该死锅盖引发的。“锅盖事件”之前，我的生活应该说一切比较和谐比较平静。现在全被“锅盖”这只罪恶的黑手给斩断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看来这说法还是有道理的。《寻找锅盖的日子》我不在乎我长得瘦，可有时就不耐烦了。比如，妈妈或爸爸的朋友都说我长得瘦，等那些人走了以后，妈妈就会说，你看，人家都说你长得瘦，谁叫你不好好吃饭呢？哪知道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早就没影了！其实我知道妈妈说这些都是为我好，但她也不能老是这样唠叨个没完，我都听烦了。


在长江上穿行于武汉与南京已有十三四年了。起初，我总会出现在南京武汉的轮船码头上，每次从武汉回家，顺流而下需要 30 多小时，而从南京逆流上武汉，则长达 48 小时。现在想来，真不知当初这样大量的途中旅行是怎么度过的。《在路上》	96 年 11 月 30 日艾菲尔铁塔去了凯旋门，然后在雨中步行巴黎最著名的香榭里舍大街。意犹未尽，再去朝拜久仰的大英雄 —— 拿破仑。拿破仑皇帝横空出世所向披靡，欧洲封建统治者被这位新生的资产阶级革命家的锋芒锐气吓得魂飞魄散，看到他金壁辉煌的墓顶直指苍穹时，我被他那不可一世的气魄深深地折服了。最后去艾菲尔铁塔，这是巴黎的象征，它是为了迎接世界博览会在巴黎召开而在公元 1889 年建成的，高 320 米，塔身重 7000 吨，分三层，第一层 57 米，第二层 115 米，第三层 274 米 …… 艾菲尔铁塔在恶劣的天气里欢迎我们对它的朝拜，只能在满天乌云之中看见半截铁塔；第二天，巴黎终于给我们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再去艾菲尔铁塔，在它雄伟的身姿下流连忘返。《一个法国过程》


洁白的红孩子上小学三年级时，她还不到 8 岁，竟然告诉我：“我们班上有人谈恋爱了。”我一听哈哈大笑。她被我笑傻了。过会儿她认真地对我说：“真的！他们放学手牵手，就是差点儿亲嘴了。”“你谈了恋爱吗？”她上一年级时也和一个男同学手牵着手上学哩，那小男孩子除了她以外，不和其他女孩子玩，还动手打她们。我便说出这小男孩的名字。她说：“我们吵翻啦！” 《模拟恋爱》鸡毛是很轻很小的东西，可在这次比赛中却让比赛的六个参赛的同学累得筋疲力尽。比赛规则是这样的：由两个同学分别拉着一根绳子的两端，绳子两边是比赛的双方，有 3 名队员；其中一队首先吹鸡毛，但要吹过绳子才算赢。每个队有 3 次吹鸡毛的机会，如果第三次还没有过线的话，就输了。《老妙作文·难忘的吹鸡毛大赛》	第一次用笔在班会上，语文老师提出了类似爸爸妈妈分工的问题，启发同学们回答。孩子们因为对爸爸妈妈过于熟悉，不知如何作答。女儿自以为这个问题的发言权非她莫属，把手举得很高，极力引起老师的注意，老师便让她作试范性回答。女儿为了回答得更生动具体，还辅以动作，用双手比划一下：“妈妈的奶这么大，爸爸的奶这么小，就是被我们小朋友给吃掉啦。” 《哎哟，我的一个乖乖》


1991 年 5 月 13 日爷爷奶奶第一次见到你暑假里的一天，酷热难当。我和堂弟毛头一商量，准备让奶奶开开心。于是，我俩便分了工：我帮奶奶捶背，毛头帮奶奶扇扇子。我轻轻地走到奶奶床前，调皮地说：“奶奶，您一定很累吧？我和毛头开了一个小小按摩公司……”我的话还没说完，毛头就抢先插话说：“就让我们给您免费按摩一下吧？”奶奶听了我俩的话，眉开眼笑地咧开了嘴。《老妙作文·我帮奶奶捶背》	吓妈妈妻属蛇，赌气时似一冷血动物；妻惧蛇，如人提蛇必惊叫；故女喜画蛇吓其母，且乐此不疲，母必作昏厥状。拙文以蛇为题，意医妻之顽症耳。《偷吃鸡蛋的蛇》妈妈中等个子，一头短发，长长的脸上带着一副近视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妈妈除了接待外宾穿一些好看的衣服，其它时间都穿得很随便。妈妈看起来很文静，但是干起事来风风火火。她不仅要上班还要教书，读博士，爸爸不在家时，她还要做家务，要为我搞学习。《老妙作文·我的妈妈》


脚丫头女儿在第二年 3 月 1 日迫不及待地来到人间。妻子算过预产期，她就是新婚第一夜的纪念。那时妻子的怀相让同事判断是男孩，她准备了男孩的名字，迎接着他的出生。几个月时挺着大肚子到朋友家做客，朋友的女儿，一个 10 岁的小女生用手在空中写了个大大的“女”字，弄得妻子老半天不快。当女儿真的出生时，她很快转换了角色。《守望》	五岁生日女儿有些明白了。她说：“就像电一样，正负互相吸引是不是？一个动一个静，就会认识到一块吧！”这是不是我们“认识”的真谛，我依然无法告知女儿。可是，我用长达 10 多年的记忆来作证，这是她最初给我最深的印象。《轻得像阵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