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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七十年代的我们,是最后一拨这样的人:
是最后一拨对这样一句话耳熟能详的人——“为革命--保护视力,眼保健操——开始……”;
是最后一拨男女生明明互有好感,却故作嫌恶状,在课桌上刻三八线的人;
是最后一拨在小时候写作文时,言必称——“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或“改革的春风……”之类的人;
是最后一拨学校开会一冷场有事没事就开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人;
是最后一拨这样的女孩子--春风越吹越暖,明明早就心痒难搔,却硬着头皮按兵不动,互相观望,最后都快放暑假了,实在熬不住了,才约好第二天同时穿裙子,谁说话不算数谁是小狗;
是最后一拨在接受计算机启蒙教育时,还见识过BASIC语言的人;
是最后一拨有过小时候要到别人家看电视,死活赖着不肯回家,
被爸妈打的经验的人;
是最后一拨过六一节还必须找齐了白衬衫、蓝长裤的人;
是最后一拨和泥巴、过家家、弹弹子、拍画片,背着军用水壶,揣着茶叶蛋春游的人;
是最后一拨在小学劳动课上还去打扫厕所、捉苍蝇老鼠的人;
是最后一拨对五讲四美三热爱倒背如流,但始终也没搞清楚什么时候才能练成四有新人的人;
是最后一拨告诉自己,要有理想有信念,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走在路上看见方格子地砖想着跳房子,跳橡皮筋的时候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每个月存5元指望小学毕业去看天安门的人;
是最后一拨看过黑白小人书《岳飞》,《丁丁历险记》,《烈火金刚》,《七剑下天山》的人;
是最后一拨享受过最纯最动人的日本动画片,到八十岁仍能张口就来一段《铁臂阿童木》主题歌,到九十岁仍记得《森林大帝》里的小狮子LEO、花仙子和李嘉文、咪咪、来福、娜娜小姐、蓝精灵和格格巫、龙子太郎、一休和小叶子、新佑卫门,自认为曾看到过最好的动画片的人;
也是最后一拨享受过品质最佳的国产动画片的人--《九色鹿》我们看一回感动一回,《天书奇谭》让我们第一次明白了狐狸精是什么东东、《大闹天宫》让我们初具审美情趣,《没头脑和不高兴》寓教于乐,《大林和小林》够曲折,《哪吒闹海》豪气冲天。
是最后一拨当年在看了《排球女将》后,逢中日排球赛就紧张万分,生怕日本队真练成了睛空霹雳、流星赶月,抢走中国女排的五连冠的人;
是最后一拨看全了山口百慧的《血疑》系列,天天查看自己手臂上有无红点、担心自己也得白血病的人;(呀,怎么尽是日货,不好意思,不过,当年的哈日族可真比现下的心境纯明了。)
是最后一拨有幸目睹过香港无线的诸多武侠剧的人--当时是小学的年纪吧,再小一点的就看不懂了。看《射雕》里的翁美玲让我们把早逝的她奉若神明,《绝代双骄》又让我们成了梁朝伟的终身影迷。那个时期的金剧和古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是最后一拨还曾为费翔意乱情迷,深深同情他白白地担了大兴安岭火灾罪责的现在还算是年轻人的人;
是最后一拨在中学毕业时都要含着眼泪唱小虎队的《骊歌》中的“南风又轻轻地吹送,相聚的光阴匆匆……”和《再见》中的“请相信我们明天一定会再见,就像白云离不开蓝天……”的人。
只要你生于七十年代,且头脑健全、发育完全、在社会主义的温暖阳光下茁壮成长过,相信你一定能对以上的文字产生共鸣。
我的大学,工作,及海外生活
众里寻她千百度,却在灯火阑珊处。出来4个月,静心回头观望。失落,惆怅不觉总是袭来。年少轻狂不再,迷茫顿生。
8年前,上了大学。虽不有名,却仗着专业可以,对工作并无太大的担心。整日和足球为伴,也曾经醉了,扛了把吉他,在下晚自习的大路上对着ppmm大喊,“妹妹你漂亮,警察我有枪“男女皆避之不及。次日,室友皆拍吾肩,俯背。大赞,好汉喝酒,男儿踢球,有种。
每每考试前夕,挑灯夜读。并无太大理想,奖学金如美女般与我无缘,一次不慎的了个2等。深觉妓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意淫最美。每月靠了家里的400大圆足可果腹。某日,从老子《道德经》得了一句话。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知不敢弗为而已,则无不治。深合我意,原来没有圣人治我,我也能暗合其意,大乐。
也像别人一样的恋爱,不过只是恋了却没爱成。一女子,外语系之花,娇小美丽,追随者2位数以上(以后才知道)。本人走路向来向天,向地,目光游弋。却不曾想,一朋友在后面唤我,猛回头,不慎遭她目光击中,心中如雷击一般,顿时麻痹,从此失去往日风范,以我为主的战略思想不能再被发扬。教室,食堂,操场。处处欲寻佳人。她成了我出外活动的唯一动机,一段时间,上课只是为了去看她一眼,这一眼还不能太直接,在200m远发现目标,脸上的表情就得开始伪装,目微张,面部肌肉下坠,做目不转睛,凝视同行室友状。100M,进入范围,让室友转身,面对我,倒行。我方可明目张胆,假作于室友交谈,偷视之。一日事毕,回去可安稳睡了。某些时候,总有目光相碰,那定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午睡回想,不觉大声失笑,全室皆惊。日后,习以为常。
转眼,四年毕。我的她始终在心中,不再会有幻想。有她陪我的心灵度过我的美好大学生活,也可聊以自慰。毕业前夕,还听说她不曾有过男友,也许和我一样。她回了家乡,一个中部省会城市,现在的生活也许还好吧!
因为,在4月已与一家外资的通信公司签了。所以,有2,3个月很闲散,同学各奔东西,说不完的豪言壮语,道不完的离别惆怅。我的工作在全系可能是好的,所以每日有不停的应筹。喝酒,打牌,踢球,睡觉,仿佛要去重新投胎,过一天,少一天。黑豹,唐朝也不再吼了,只是些“睡在我上铺得兄弟”,惆怅酸软。
毕业的时候到了,照例是照像,领文凭,聚餐。找到好工作的兴高采烈,没有着落得也得强打精神,说“老子18年后也是一条好汉“。清理考试的兄弟最可怜,只有说:“明年我还来”
领毕业照时,突然发现相片上某女生形象十分不妥。时值盛夏,女生多着裙。照相中,蹲于系领导前面的第一排。这位女士可能一时大意,裙摆没有料理好,春光外泄。据传,她要以高价回收全部的相片,我是第一个反对的。日后,持此照片找她,一顿饭是少不了的。对着照片,一个个辨认同学,要不了几日大家就各奔东西。突然,发现一人,发长,肥胖,不曾有意,吾辈同学中有此人?问室友,皆笑,此人是你。阿,大惊失色,不想通过共和国大学的人还有这等人,3个月的放纵,无暇照镜,面目竟如此可憎。难怪列宁同志讲,要活到老,学到老;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就不要说3个月了,顿时释然。
大学生活结束了,工作开始了。大部头的英文资料,让我痛不欲生。每天,必须去努力学习,和一同来的新人竞争。虽不残酷,也很辛苦。长时间的出差,给了我艰苦的磨练,饱览河川之秀丽。也让我觉得,寂寞与孤独。
第一次出差去山西。由于航班关系,飞北京,换汽车。到太原天黑了,找到酒店开始工作。OK,第二天,早上5点去偏关(还好是原装Accoard座驾)。三天后,回到太原,人已经散了。可恨的是,有位同行为了省钱,住我的房间。那个呼噜,大大超出毛泽东诗词的气派。我抱着被子去客厅的沙发,也不能入眠。次日,我一脚把他踢了出去。待在山西15天,从偏关到晋城,两个来回。回家,不到两天,去了甘肃,这趟77天的苦差。
甘肃省,位于中国的西北。省会兰州市西北第二大城市,以重工业为主。1998年,我去兰州,天是灰的。冬天的兰州,寒冷干燥,站在飞天酒店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马路,我问自己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很快,我沿着临夏,合作,武都,天水一线开始了我的工作。在腊子口,这个给中国共产党带来历史性变化的地方听到了一个笑话。当年,反围剿失败后,老毛带着残兵来到这大山里,上厕所时捡了张国民党的报纸当手纸,才无意知道了陕北的刘志丹,挥师陕北。历史在后人的嘴里,如此的轻佻,确实实在在的改变了中国人的命运。曾文正公说:“不信天,信运气“,的确运气在我的路上帮了大忙。当我们的车从宕昌去武都的路上,有一段路塌方,刚被清理出来,500m不长,一边是陡壁,一边是悬崖,60m下面是滔滔的白龙江。天下着雨,泥泞的路面刚刚过一辆车。前两天,一辆TOYOTALANDCRUISE刚刚掉下去。我们的司机,一个在酒泉开过坦克的小伙子,就以5-10迈的速度开了过去。我看窗外,不见车轮,只见江水。(现在我自己开车,遥想依然胆寒)
当我们在合作市,这个藏族自治州的中心。在主人百劝后(我在西藏日喀则,见到另外更可怕的劝法),我们不得不喝了这让人在海拔3000多米的足以眩晕的美酒。回到宾馆倒头就睡,可是在高原想要入睡?如得到梦中美女,一切都是虚幻。
在甘肃,从兰州至武威,张掖,酒泉,嘉峪关。我又来了一场河西走廊之旅。
当我回到家,已经是1999的春节了。我新奇,兴奋,我大开眼界。
我的工作,就在这样的节奏中度过了。当我见到了业界的权威时,已不是对原来教授的感觉。当我看着价值几百万的设备开始工作时,也没有当年在实验室的廉价的模型运行的感觉了。一切都变了,可是我心中的人呢?
2001年,在经历了横穿塔克拉玛干沙漠后,在沙漠的无人区转了20多天后。在罗布泊边的若羌县城里,看见了很多河南人和四川人,开着小饭馆,小铺面。我想我以后,会和他们一样吗?他们给我的触动是很强烈的,从河南坐车到若羌,路线是河南—乌鲁木齐—库尔勒—若羌。从库尔勒到若羌300多公里,班车要走一天。来到这个全中国最大的县(4个浙江省),人口仅2万人的地方。我曾经在西藏的雪山脚下,雅鲁藏布江边也看到河南人与四川人,他们不愧为中国最能生存的人。但是更令人惊奇的是,我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中央,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补给站里有湖北人。那是在沙海里,方圆几百公里每人的地方,塔克拉玛干石油管理局定期送水,送油到此。肉体在此并不是非常的重要了,可是精神能行吗?
我为我的经历感到惊奇,我总是在回味他们。突如其来的冰雹,大雪,泥石流,塌方,雪山,高原,沙漠。
2002年,我出国了。我不知道确切的目的,只知道我可以出国,有机会去拿学位,有机会移民,也许有机会过得更好。可我真的不知道确切的目标,如果讲我对未来没有打算,那不对。可是很细致的没有。
当我来到异国他乡,来到这美丽自由的国度。我想起了那些在最艰苦的地方遇到的人。但是,我的生活可能会更有希望?(这句话,不是很好)
当我考虑生存的价值与意义时,百思不得其解。生命的价值如何体现?
工作?钱?
我们总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去体现,即使欲望满足。不能满足就痛苦。
我们需要何种能量去推动呢?弗罗依德?宗教?信念?
也许简单最好,可是有时候很复杂。
当我来到这里,有很多中国人生活在这里,远远多余我的概念上的数值。
可怜的中国人,我们必须为我们不富裕,不强大,不开放的国家付出更多的努力(不好),必须为英语考试,为移民,为工作担忧,这是一批在国内很优秀的人,为了梦想来到这里。这里好吗?
本文是在听黑豹得CD时写的,有人讲,嘈杂的音乐可以写议论文。本文同时是写于逆境中。
我想这是独属于“七十”年代的忧伤――
走进爱情又走出爱情再怀念爱情,
这一切都是自觉自愿的,没有半点的勉强,
而当得知老情人的小孩都已上了学前班、
昔日球场上的“软脚蟹”当了爹就失业、
我哭着笑,笑着哭,我的无常不想让任何人了解。
我想这是独属于“七十”年代的忧伤――
怀念爱情同时也怀念旧时的自己,
我常想那时候如果那样,你我就不会愁肠。
在我们交谈的电话里你仍在责备着自己,
偶而也会责备我那年只为赌口气就与你分离。
我悲着喜、喜着悲,只图不让你感觉后悔。
我想这是独属于“七十”年代的忧伤――
最初的自己永远不是本来的自己,
身处不同的国度却心怀不变的痴情与眷恋,
明明知道我们改变不了自己却天天欲求转变。
你问:“这么多年总得有个把好女人吧?”
我躲着答、答着躲,但我的心骗不了你的耳朵。
我想这是独属于“七十”年代的忧伤――
最值得去爱的女人、男人却总在他乡,
最有前途的爱也正是最没结果的等待,
如果你认为这些字都是垃圾,
我想你和我们一定不是来自同一个
不上不下、不高不低的年代。
关于音乐的记忆碎片(一)
袁越
一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军队大院里渡过的,这个大院现在被叫做人民大学,可那时却充斥着营长和团长之类的没文化的小官以及他们的家属。那时我和这些军官的孩子打得火热,我说的是打架。我开过两个孩子的瓢,自己却一次也没被破过瓜,至今是处子之头。不打架时我们就在一起玩烟盒、瓷片、拔根、剁刀和弹球,音乐在我的生活里是不存在的。那时我们还热衷于抽烟,就是抽枯萎的植物茎杆,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尝试过大麻了,为我后来成为一名伪嬉皮士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第一段在我的记忆里留下印象的音乐要算是哀乐。那一年我听了三次哀乐,一次比一次印象深刻。最后一次时我正旷课在外面玩,下午4点时突然听到院里的大喇叭又响起了哀乐。这种毫无节奏的音乐第一次让我领略了旋律在表达感情方面的奇妙能力。当播音员用沉痛的语调向全国人民解释这次哀乐的起因时,我立刻吓得跑回了家。第二天老师把我拽到教室后面,当众用明显带有哭腔的声音骂到:
“毛主席都逝世了,你还敢旷课!”
从此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就不敢再旷课了,还得说音乐的力量大。
二
小学考中学时的一次灵光突现让我进入了人大附中,并由此改变了我的一生。我开始热衷于科学,经常和小伙伴们一起探讨中子和原子理论,以及星云和光年的问题。那时我们的音乐老师姓张,因为他非常瘦,我们都叫他张老干。听说他曾经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因为作风问题被贬到了中学教书。对于我们这些男生来说,没有什么比作风问题更能让我们瞧不起的了,于是我们争相在音乐课上捣乱,谁胆子最大,谁就会立刻成为当天人人仰慕的英雄。
张老干从来不理会我们对他公然的蔑视,依然每天情绪激昂地和我们大谈特谈贝多芬和莫扎特。我至今还记得他在钢琴上摇头晃脑地弹上一段,然后对我们说:“这是什么?这是命运在敲门!”
不管贝多芬多么使劲地敲门,我的音乐大门依然没有打开。整个初中我的音乐课成绩都没有好过“中”。
上中学后我有了自己的房间,我的独立意识开始膨胀。当我有了平生第一台小半导体收音机后,便开始在父亲逼我睡觉后偷偷在被窝里听广播。第一次让我开始收听古典音乐FM电台的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组曲,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我第一次听到那段优美的主题曲时的激动。从此我便开始听古典音乐台,每天都要把《广播节目报》上的节目预报仔细读上好几遍。可惜我在晚上的黄金时段要做功课,只能听午夜以后的节目。不知因为这个原因错过了多少大师的作品。那时我还有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嗜好:吹口哨。而且经常不分地点场合地吹,吹的都是古典名曲中旋律优美的段子。
现在想来,我之所以突然开始喜欢古典音乐,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完全是古典音乐中那些优美的旋律把我彻底征服了。于是我白天和张老干对着干,在同学中间充当英雄,晚上却偷偷地沉溺于古典音乐,过着典型的双重生活。
还有一件事让我不得不关注古典音乐。因为我代表学校参加了第一届北京市中学生智力竞赛,所以必须对常见的古典音乐片段了如指掌,以便当赵忠祥大叔问起一段音乐的作者时能抢先按铃,为学校争光。为此我一度狂背古典大师的生平,狂记名曲片段,为我后来出色的乐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毫无羞耻感)。
古典音乐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陶冶我的情操。我一如往昔地调皮捣蛋,还和一个死党一起把音乐教室旁边一间仓库的所有门窗都砸坏了,因为在砖头砸烂窗框时我们俩都感到了一种极度的快感。为此我们俩被学校当众处分,直到快高考时才被撤销,以便在送往大学的档案里不留下痕迹。
三
最先开始让我感兴趣的流行音乐得算是张行的那盘《成功的路不止一条》。当时我家很穷,我初中三年没有自己的录音机,因此当时流行的邓丽君或者张蔷等人的歌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印象。但是在一次班级组织的春节晚会上,两个女生给每个人发了一张纸,上面印着的是张行的那首《不再孤寂》(就像宇宙中划过的流星,各自有它的轨道和终极……)。然后她们弹起吉它,组织大家来了一次卡拉OK。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蜡烛,照着白纸上的歌词和她们一起唱。我以前没有听过这首歌,但我很快就学会了。那天晚上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我还曾暗恋其中一位女生,结果未遂。
但从那时起,我就狂热地喜欢上了这盘磁带,至今大部分歌曲都能一字不差地唱出来。因为穷,我至今都没能拥有这盘原版磁带,这是我终生的遗憾。那时我有一哥们,外号叫垫子。他不爱读书,喜欢吹笛子弹琴。他特别喜欢改歌词,比如他把《迟到》改成了:“你到我身边,偷我钱包……”有一天他兴冲冲地跑来对我说:“我在一哥们那儿听到了一首好歌,叫《现象七十二变》,特牛。”于是他把歌中的重要歌词给我唱了一遍。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台湾有一个罗大佑。记得那时还特别喜欢那首《鹿港小镇》。但我记忆中的版本都是垫子唱的,我一直到大学快毕业时才第一次有了一盘罗大佑的拷贝磁带。
那时我还很迷苏芮,喜欢她在《搭错车》里唱的歌曲。但都没有罗大佑和张行带给我的震撼大。
知道崔健也是那个时候的事。我最先听到的当然是那首《一无所有》,但不知为什么我一直不太喜欢这首歌。垫子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一首崔健未发表的歌,歌词大概是这样的:“一八一五六,一八一五七,一八一九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今朝有酒今朝没醉,可今朝却感觉到累,大风大雨我都无所谓,可见了你却感到惭愧,一年到头不算可贵,可贵的是这一岁,……我全都会,可就是还不会睡。一八一五六……”因为年代久远,这段歌词记忆肯定有误。哪位和崔健熟的替我去问一下他老人家?
还有一件事情对我影响很大。那是我上高中以后,一次学校组织歌咏比赛,平时很不起眼的一个名叫张帆的同学居然出现在舞台上,身后跟着的是一支标准的电声伴奏乐队。张帆有一副极为高亢的嗓子,那个乐队据说来自八一中学,鼓敲得让人心动。记得他唱了一首《One-wayTicket》,把全场听众都彻底镇住了。后来他们一直不愿下场,校长不得不出面把他们“请”下了台。后来我和张帆就失去了联系。再后来听说他当上了迷笛音乐学校的校长,我一点也不惊奇。
我曾经以为,出国对于我来说,是一件极其渺茫,陌生而遥远的事情。我的家里和我自己,也从来没有处心积虑的出国的打算。因为我的家庭经济情况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中国家庭,绝对没有能力去负担几十万,上百万的人民币让我出国深造。而我只是考的专科,所以没有什么机会能拿奖学金。
只是因为大学一个宿舍的同学绵羊在毕业的时候说要出国,去法国留学,才让我有了出国的概念。
真正动摇我的一个是到法国念书相对来说比较便宜,而且时间比较自由,念几年都可以。
我当时想的就是:反正在国内也就那个样儿,明年的我和今年的我没有什么大的差距,只是岁数大了一岁而已。所以我决定出国。
妈妈的岁数很大了,知道我的想法后,只是说:“反正咱们家就这些钱,我能帮你就这些。出国的那些手续什么的我都不懂,也帮不上你。”
我知道,妈妈其实并不是很同意我出国,一大半是她舍不得我,一小半是觉得出国不一定就比在国内好。但是她又怕不让我出国,以后我会怪她。
在这个时候,姐姐给了我最坚强的支持。可以说很大程度上是姐姐的支持坚定了妈妈。
我不知道怎么去说我的幸运,周围的亲人都是那样的“完美”。
姐姐一直都很宠爱我。她自己不是很喜欢打扮,但是她喜欢打扮我。姐姐一直对我有一种“骄傲”。她的朋友聚会,她总是喜欢带上我,有种现摆的意思。在她一个月只挣200多的时候,她不会给自己买什么,却会给我买80多元的衣服。
姐姐对我,真好。
和所有的姐妹一样,我们也有吵架的时候。我的结论是,和她吵架没意思,说不出什么经典的词儿来。只有一次吵架,给我留下了那么深的印象,和随之而来的罪恶感。我曾经那样严重伤害过她。尽管当时那样的愤恨,觉得自己说的理所应当,然而现在一想到我当时说过的话,我只有庆幸,姐姐是个宽宏的人,没有和我再计较那些言语。即使现在,我想到了那次吵架,写到这些话的时候,泪水依旧落了下来。
而无论何时,姐姐都那样无私的对我,对我好!
对谁好,说起来何其容易,做起来呢?
生活中有这么多事情让我感动而落泪,是好还是不好呢?
我的心理有种内疚的感觉,可是自私的没有表露出来。对妈妈说:“我觉得这就是长痛不如短痛,这两年大家都紧,等我回来了肯定比不出国要好很多的,以后的日子咱们就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了!”
妈妈说:“你最大的缺点就是看什么事情都过份的乐观,只想好的一方面,不想坏的一方面。你出去后一定要考虑周全了再作事情!”
就这样,我的出国成了一个决定,我开始了准备一切手续。
其实,这个决定虽然是我自己定的,可是我并没有真的那样梦想着,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那个我不知道的世界;我就那么有意搭,没一搭的办着各种手续,办着办着就到了该签证。而签证,似乎就是出国最终的一个门槛儿。
早上,我特意起的早些,我起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帮我作好了早饭。
我说:“今天去签证了,可别遇到堵车。”
妈妈说:“那你还不早点起来,早点去?哪怕多等一会儿呢,也别迟到啊!”
我说:“知道了,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呢?”
“无所谓,干净整齐就成!”
“谁说无所谓?我同学说,她同学在法国签证去英国,签证的时候穿了件奶牛装---就是那种白底黑花,象奶牛一样的衣服。结果英国正闹疯牛病,签证官看到她就笑,也不签证了,还招手叫别的签证官来看她呢,都笑瘫了!”
“没功夫说笑话了,你快点吧!”妈妈一边笑一边说。
我匆匆吃了早饭,穿上一身很淑女的长裙,对着镜子化装。可是睫毛膏没有画好,我刚涂掉准备重新画,妈妈叫我说:“你还不快点?看着点儿表!”
才七点半!一个半小时怎么也到了。但我还是着慌的拿起背包和所有的材料,走下楼。
小公共怎么开的这么慢?路这么不顺?天怎么这么热?
我坐在车里,一个劲儿的着急。时间过的飞快,我一边出汗一边想:“完了,完了,预约的九点要晚了!”
可能是着急的缘故,突然打起隔来,而且停不下来!天啊,谁在这个时候能遇到这么尴尬的时候?还有两站地就到使馆了,还有15分钟就到九点了!我也不知是希望车子走快点儿别迟到好还是时间过慢点让我的打嗝儿好了再到使馆好!
我憋气,憋死我了。。。。不管用!
我拍自己,轻重都试了。。。。不管用!
我吓唬自己,自己怎么能吓唬。。。。。不管用!
车子在倒数第一站的时候,我还在打嗝儿中苦恼。上来了一个男的,看样子不是北京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个作学问的老实人。他上来后,问:“到XXX多少钱?”小公共买票的小青年看了他一眼,说:“两块!”他又问:“一块行不行?以前别的车都是一快,就两站地!”“不成,上来就两块!”
我心中有点不耐烦,希望那个家伙要不上要不下别磨磨叽叽的。我无法控制的旁若无人的打嗝儿,希望车子快点开,别迟到!
“那我不上了。”那个男的一边说一边下车。
“X你妈!你Y成心捣乱是不?”买票的突然急了,居然下车追去,手里还抄着一根修车用的铁棍子!
那男人回头看到,撒腿就跑,可是终于还是被赶上。买票的给了他后背一下,然后骂骂列列的回到了车上。
一车子的人都震惊了,车子继续开去,全车一点声音都没有。到了使馆那站,我下了车,一看表,差两分钟九点,我连跑带颠的向使馆奔去。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刚才被他们一吓唬,我的打嗝儿好了!
使馆门口很多人,都在排队。九点过五分得时候,门开了,第一拨把我们有预约的几个放了进去。
轮到我了,我把材料从那个小窗口递了进去。然后仔细的看那个著名的菲利普签证官。“没有传说中多帅多帅么!”我走思的想着。
他一边翻看着我的材料,一边问我:“你去法国干什么啊?”
“念商校。”
“在法国有亲戚么?”
“没有。”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回中国。”
“为什么?”
我一愣,说:“因为……我妈妈在中国。”
他基本上翻完了我的材料,收拾的时候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选择法国,而不是美国加拿大?”
我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什么也说不上来。我过了两秒,懦懦的说:“因为……因为法国便宜!”
如果上天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一定修改这个历史!我话说出来就觉得那里不对了。果然,他猛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隔了一会,他面无表情的说:“三个星期后来看。”
我颓废的走出了使馆,给姐姐拨了电话,姐姐兴奋的问我:“怎么样?签证怎么样?”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扁着嘴对她说:“我。。。。我多半要被拒钱了!”
姐姐又安慰又抱怨的说:“你平时不是号称灵牙俐齿么?怎么了今天?”
“我也不知道,当时就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说了,连中文都想不起来了。”
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不停的掉了下来,也不管自己还站在街上。可是心中好象并不是真的就很难受。一边哭自己心里还想:“幸亏今天没有上睫毛膏,不然还不变成熊猫?哎哟,这签证不过,白花了多少钱啊!看来我就是注定要在国内老一年了。不过能老陪着妈妈和纵纵也不错……”听到路边的音响店放着一=首很通俗的歌曲,居然自己在内心还一边说自己,一边哼着那曲调。
我垂头丧气的回家,对妈妈说了今天的事情。
妈妈恨铁不成钢的说:“怎么早不想别人要问你什么问题呢?我就知道,你就会关键时刻掉链子。”
看我哭的可能实在“楚楚可怜,”又说:“算了,不去就不去,在家陪妈妈吧。”
我一边抽泣,一边说:“谁说我就会关键时刻掉链子?我平时也可以掉。”
在那种矛盾的心理下,我度过了五天,既期望时间快点过又有点害怕。但是第六天,比我早一个多星期去签证的绵羊去使馆问她的签证的时候,意外的并没有拿到她的,而是把我的交款通知拿了来,这就意味着我的签证成功了,而且明天就可以拿到了!
尽管他们都说这是“傻人有傻福”,但是我坚信,我是“吉人自由天相!”
就此,出国已成定局。
开始打包,准备行李。这可是个大工程,各种各样的东西,我绞尽了脑汁想,生怕少带了什么东西。妈妈也给我使劲的往箱子里面装,因为机场找了人,所以基本不存在什么重量的问题。
“什么都要带,万一那边特别贵怎么办?”我的一声号召,妈妈和姐姐都开始帮我狂采购。出来后发现这绝对是个错误!
表哥给我拿来的一大袋子文具,小到笔,尺子,塑料文件夹,大到记事贴,订书机,连电源插座都有。十几种文具。我新鲜的看这看那,突然想起来,绵羊因为工作的事情,对我有点不满意,虽然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做错,但是要一起去国外的朋友,有过节总是不好。我看看这些文具,每一样都平均分成两份,准备给绵羊一套。
那小小的不愉快是出国前,我和绵羊一起去学法语。她因为感情问题辞去了工作。我的老板是一个很能干的36岁的女老板。在还剩两个月就出国的时候,她要我去和我老板说,看在私人关系上把她弄进公司再干两个月。我没有同意,我说如果我的老板只是一个单纯的我的上司,那么我也许可以为了我的朋友骗她;但是我觉得我和老板在私交上算是朋友,我不愿意为了一个朋友去骗另一个朋友!(也许有人会说单位里是没有朋友的,就更不要提是上下级的关系。不过我倒是真的很喜欢她的人品)
绵羊对我非常的不满意,但终于通过另一个同学(那个同学是我原来介绍进公司的,我们都曾经一个宿舍)进了我们公司。
我什么都没有说,以置于后来我老板问我是不是觉得绵羊不好所以没有说话。“你们是一个宿舍的,按你的性格应该不会什么都不说的。”她说。
我去绵羊家,把东西给她,开玩笑的说:“给,省得我带了你抢我的!尽管带,机场找人了,超重没关系!”
绵羊惊喜的看着那些文具,我觉得我算对得起她了,我觉得我们又可以象以前一样好了-----就凭这些“小恩小惠”,起码,我是想着她了。
出国前的最后一个周日,妈妈和姐姐陪我去佛山公墓再看看爸爸。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虽然我知道,如果爸爸在,他也会很支持我出国的。但是,仍旧难以抹去心中那深深的愧疚。我看着爸爸旁边的那个空着的墓地,对妈妈抽泣着说:“把这个给我买下来吧,以后我死了,要永远挨着爸爸。”
现在想起来,这是另一种自私。
一直以来,我总是觉得爸爸的去世是对我自己最大的打击,最深的灾难。其实,妈妈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她一直盼着爸爸退休后两个人可以好好的两个人一起去到处看看。
而我,自私的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伤心的人。我总是在自己伤心的时候向妈妈提到爸爸,曾经对妈妈说:“我还后悔一件事情,怎么咱们没有好好的多照几张全家福呢?其实我似乎有一种预感,爸爸快要离开我们了,但是我不愿意想也不愿意相信。我一直张罗着等我生日的时候照可惜没有等到。我为什么那么固执,为什么不早照呢?就差四天啊!”
在我哭泣的时候,妈妈没有哭,只是沉默以对。而我总是自己陷入沉思中,丝毫没有体会到妈妈的痛楚。
那是怎样的深情啊?!
自从爸爸生病后,妈妈就办了退休,这四年多妈妈老的太快。我看着妈妈不停的在挂历上写着数字,隔几天就会算一次。我从来没有问过,也不敢问。我知道,妈妈在算天数。因为听说,癌症只要熬过了5年就没事了。心里和妈妈一样,期待这个5年的槛儿早点迈过去。
而现在,爸爸去了,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我,也离开她飘向那个对她来说无异于火星的地方。
在家里过春节的人数,从团团圆圆的一家四口,到我们三个,到她们两个。一减再减,辛酸。
那时候说话很任性,记得一次妈妈嘱咐说,“你爸爸走的时候,你姐姐工作很不好,又到了岁数没有朋友;你还没有念完学,不知道能找个什么样的工作;这些都是你爸不放心的地方。咱们家这点钱,是我和你爸一辈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攒下来的,你爸病的时候都不愿意拿来给他买灵芝粉怕花钱。我知道你不会在国外乱花,但是吃上一定不能省!”
我一时哽咽,避在重点赌气的对妈妈说:“我当时就说了,要什么药尽量去买,我宁愿背10万块钱的债,真还是宁不过命也就算了;现在拿这些钱我心里也内疚!你怎么不给他买药?你怎么不劝他呢!?”
妈妈说:“我和你爸心里想的最多的还不是你们么?你姐姐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你们谁结婚也得买房子。那时候不知道你出国,就想留钱给你们买房子,还不都为了你们,你爸那也是疼你啊!”
我流着泪后悔的搂住妈妈,平时很“甜”的嘴却说不出道歉的话。
也许真的是这一年的经历让我长大了,我想我再也不会和妈妈提起那些让人伤心的事情了。
虽然心理活动在那段日子里特别的丰富矛盾,现实的手续都很顺利,除了换汇的事情。
我的机票是九月六日早上的,但是我家的一个存折是九月五日到期。所以我等到了五日才能去换汇。因为上午有什么事情,所以就拖到下午两点多才去银行。
到银行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好在没有很多人排队,我从窗口把东西都递给那个笑容可掬的漂亮的小姐。她很仔细的看了我的批汇单子,又看了我的护照,然后对我说:“你领到护照的时候就已经换了两千美金了是么?”
“是。”
“但是外汇局没有给你注出来啊!”
我愣了一下,“可是我和他们说了我已经换了。”
那小姐很和气的给我出主意说:“那你现在,要不就去找他们,让他们给你注明,要不就只能再扣除两千美金的等值法郎。”
“那不成,那钱就该不够了!能不能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给你们说一下?”
“不成。再说,他们才不会给你做这个事情呢。”
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已经三点半了,银行5点关门。
我二话不说,拿起我所有的东西,出门,打车。
在进外汇局的那个管批汇的房间前,我深呼吸。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坚定的走了进去,很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感觉。
我把我的批汇条平摊在桌子上,对桌子里面的人说:“请把在这上面签字的人叫出来!”
那是一个很瘦的男子,他看看我,又看看条子,问:“怎么了?什么事?”
我说:“是您啊?没有给我注明我已经换过两千美金!”
他翻看了我以前的表格,没有说话,在我的条子上加了一行“已换两千美金”的字样。然后递还给我。
我平静的把我来的时候的打车票抚平了放在桌子上,说:“把我来回的车票钱给我。这是你们的工作失误!”
他惊讶的抬头看了我,说:“你看,我们工作也很忙,这么多事情。。。”
我打断他说:“那是你的工作,你拿工资就应该工作!不能因为你的失误让我有损失!”
“那……你也只有一张票。”
我从钱包中找出一张同样12元的出租车发票,抚平,并排放在桌子上,然后抬头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掏出了20块钱,递给我。
我没有伸手,说:“12乘2,24。”
他皱了一下眉头,说:“差不多成了吧?我们也不容易!”
“就是你这种差不多就成了的想法,才让我现在又站在这里!”我坚持着。
屋子里很安静,除了我们两的对话,工作人员和来办批汇的人都注视着我们。
他终于递过来24块钱。我转过身走了,出门后,露出一种胜利的笑容。
1.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楼下女生走过,大叫:姑娘,我是XXX(当然是别人的名字)
2.看着情侣们在花园里亲热,嘴上说:有碍风化,过分亲昵.其实心里好羡慕,好羡慕哦.
3.听说某人今天从家里回来,同社的集体罢饭,等那小子回来,好有胃口把那小子带回的好吃的一扫而光.
4.一个个到了考试前几天疯狂学习,晚上一个屋里点上7棵蜡烛,亮如白昼结果还是忍不住偶尔聊天的深夜.
5.最残忍的还是一个宿舍的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姑娘,两个人都忍着,最后忍不住说:兄弟,我退出!结果另外一个也说:兄弟,我也退出!
6.下雨了,一群人就一把伞,最后大家一致通过不打伞,淋浴着去上课
7.集体出去吃饭,最后剩下了,大家都不愿浪费,最后用石头,剪子,布比试,输的人吃一口,或者一个饺子
8.一群穷鬼出去吃饭,吃到最后大家都不想请客,决定用转勺子,勺把向的人出十分之一,转勺十次,搞定!
9.好久不见荤腥,大家聚餐,结果点的菜,上一个空一个,最后是十几个空碟子叠在一起,好壮观哦!
10.兄弟和女朋友分手,自己也替兄弟不高兴,拉兄弟去喝酒,结果兄弟把自己扶回宿舍.
11、夏天一张上下铺挤了十来号人看《大时代》
12、大热天大家都是光猪。赤条条的在宿舍楼里瞎晃荡。
13、一群人挤在宿舍看<大话西游〉过瘾过瘾!
14、我们那时大一大二的时候,每周六都听这的安医生的:“午夜悄悄话”节目。从中学到了不少知识。强烈建议大一大二的新生一定得听。
15、大学打球时一呼百应,那时的难题是找不到场。现在的难题是找不到人。
16、晚上10点以后趴在床上用望远镜看对面的女生据说能看到限制级的呀:)
17、我记得那时同屋某姐妹倾慕一位师兄,搞得全寝室都极为关注.有一天我和另一人与那位师兄迎面而过,我们两人瞪着眼大看特看,而师兄的脸也越变越红,最终一头撞在树上.于是两女捧腹大笑,一男拔足狂奔,有趣之极
18、还有猜拳打饭呀!一个人买八份呀!引得路人观看哎哎快看超级能吃型:)
19、记得刚上大学时候,卧谈好久,对面上铺发话:“几点了?”,下铺答:“一点半了,怎么?”“……你想干什么?”“……”“说话阿!”(脚踹)“……嗯?!怎么了?都几点了你们不睡还踹我?!”原来那哥们刚才在说梦话。
19、冒充一个陌生女孩给物理系的男生写情书,到了信上约好的地方,却发现那个男生带着一大群人和棍子棒子什么的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
20、和同学出去旅游时发现有一块大石头上写着“风雨同舟”,拼了命也要爬上去照张照片作为彼此感情的见证
21、喝醉了酒垂死挣扎状爬往公用电话亭给女朋友打电话,路人侧目惊诧不已
22、同宿舍的女友说他没有经济基础分了养了8条鱼死了再养两个兔子吃了小孙大有道家气度说话语出惊人例如在晚上十二点一一将我们叫醒然后说拜拜出去了要考试全舍通宵说好6点睡8点起结果全睡过了
23、室友过生日,身边没带足钱,结果去超市买了8只烤鸡两大包恰恰4包三五和三箱啤酒,10几个人围在寝室里一手酒瓶子一手撕鸡一直从9点喝到凌晨两点,然后对着对面的女生寝室大喊“对面的姑娘,对面的姑娘,拉开窗帘,拉开窗帘!我我我他妈的爱你们!”结果喊的太大声,惊动了校保安,平白损失了剩下的那包烟。唉。
24、记得刚上大一的时候,第一次去澡堂洗澡,正巧碰上一同班女生走出澡堂大门,想打招呼又记不清人名,慌乱中来了一句:里面人多吗?早晨一个人去食堂给全宿舍打早餐,张口就说11个馒头,大师傅好大的眼
25、同舍两人去外面吃烤肉,共吃了五百多串,外加12瓶啤酒,结果连身上的饭票都拿完了还不够,冲到校门口拿住一个上铺的兄弟,“给我一百块钱”……过来了……
26、在火车上认识一个咸阳的姑娘,惊为天人,一路聊到西安,下车后就写了20多页的情书,那年的暑假还去咸阳看了她。
当时特幼稚,人家肯定把我当小弟弟了。特纯情当时。
后来她还来学校找我了,没找到,那天我心情不好,唯一的一次晚上去自习了。
27、大一的时候选代表集体打饭,宿舍五个女孩子晚上都喝稀饭,最后我拿了个小塑料桶把稀饭打回来的。
大二时参加足球拉拉对,指责对方不应该故意犯规,对方球员凶吧吧的朝我冲过来,我们班男生呼啦一下把我围起来。
同宿舍的女生翘课看本能,却在录象厅发现坐旁边的是同班男生,尴尬!
28、同学生日喝酒和一北京女生一人半瓶白酒,自己先倒下了,还不忘说一句:我要对你说三个字:我喜欢你
29、一个教室里开3场拖拉机,因为太过热烈,引来学生处老师。他踹开门,冲上讲台,身体呈半蹲状,挨个指住拖拉机现场,口中大喊:“不许动!不许动!”第二天,登榜批评。那都没什么,后遗症就是,只要看到那个学生处老师就忍不住要笑。他太恐怖了!
30、有同学喝高了,上厕所的时候是6个人给抬进了厕所,太壮观了!!
31、同学醉卧在床,半晚突起身喊:“我要上厕所。”问之:“要帮忙否?”他很镇定的说了一句:“不用。”三分钟后,从隔壁寝室传来声音,”这么晚你进来干啥?”就听那同学说了声:“我要拉屎。”
32、在窗口看见女生就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