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首页冯知明评论 

   

  姓名:冯知明 昵称:糊涂虫
  属相:十二生肖中最为勤劳踏实务实,却因狡猾的老鼠耍阴招,不得不屈居排行榜第二的牛
  星座:感情丰富、生性慷慨、感觉敏锐、精力旺盛的
  血型:最狠最酷最伶牙俐齿最敢爱敢恨最喜旅游的现实浪漫主义O型
  生日:6月26日
  武林地位:《今古传奇·武侠版》总瓢把子
  江湖身份:一半是主编,一半是作家
  江湖生活:揣一颗平常心,别一根签字笔,走遍大江南北,尝尽天下美食
  江湖名言:吾爱武侠,吾更爱美女,美貌而又是侠女者,请直接按一下方式与吾联系——
  江湖Email: fzm129@yahoo.com.cn
  总堂地址:www.fzm129.com
  个人博客:http://blog.sina.com.cn/m/fzm129

  江湖成就
  据江湖秘笈《喇叭花宝典》所载,结合东西方两大上古传说,生肖属牛而又正好是巨蟹座的人,敏感而踏实,多有艺术家出现,老冯亦然。


  作家向右——→
  很小的时候就对作家这一职业垂涎三尺,这么些年来,一路摸爬滚打,十八般武艺都修了遍,居然还真给我当成了。老冯在武林中也是从海南打到新疆,飘了几万里,也算小有收获:


  老夫恋少——我的童话:
  《怀抱蝴蝶梦的蚕》、《哎哟,我的一个乖乖》、《兔子的作业》、《彩色梦》、《骑大象飞翔》


  路过人间——我的游记:
  《一个法国过程》、《匆匆比利时》、《逃票走世界》、《请客英国人》、《情色之旅俄罗斯》、《东南亚十日行》《西域纪行》、《湘西散记》


  糊狸糊涂——小说散文:
  《1960年代:乡村少年》、《赌雁》、《午夜里粉红色的大海》、《百湖系列小说》、《天才的制造过程(未公开部分)》、《英雄人物》、《大款逻辑的实力思维》、《寻找锅盖的日子》、《倒春寒》、《梦之旅》、《暗夜里的篝火》、《驾独轮车飞翔》、《发给狼先生的礼物》、《手机时代与欲望陪伴》、《惨淡的月光白花花》、《我在猴岛的时候》、《梦幻海南》、《丢失了的城市》、《革命时代(非小说文本)》、《水家门前做个南瓜梦》、《扭曲与挣扎》(长篇)、《四十岁的一对指甲》(长篇)、《我的第二人称》(长篇)、《都市童话》(结集)
冯知明作品集三卷本:《鸟有九灵》(小说集)、《灵魂的家园》(散文集)、《对生活发言》(随笔集)
散文集《童婚》(台湾版)

  编辑向左←——
  老冯半路失足踏入编辑行业,跑过发行、编过图书、办过杂志,辗转于各大城市、不同岗位之间,一晃N年,个中酸甜苦辣,凑一起够烹饪一桌满汉全席。老冯期间曾出轨经商,但最终还是回到文化战线,有点不思改变乐此不疲的意思。下面简单地列举一些我编发过的图书、文章。

  图书类
  《中国现代杂文经典》(四卷本)石言主编 海南国际新闻出版公司出版、《世界微型小说经典》(四卷本)张贤亮主编 海南国际新闻出版公司出版、《克隆风暴》新世纪出版社


  杂志类
  《二战绝密王牌》吴越著《小说世界》95/4、《八宝山万岁》海拔编著、《小说世界》95/3、《我的父亲朱德》朱敏著、《中华传奇》97增刊、《名将叶挺之谜》、王春江著《中华传奇》98增刊、《中国岂止说不》(上中下)冯三大 等编著《爱我中华》96·3、4期、《许世友之谜》凯旋著、《今古传奇》95增刊、《中国烟王褚世健》(15万 李石生 著、《今古传奇》杂志97增刊
 

  儿童卡通连环画:
  《克塞·前来拜访》10本一套,湖北美术出版社
 

  曾参与创办的过刊物:
  《现代青年》副社长兼发行部经理、《今古传奇·故事版》编辑部主任、《今古传奇·武侠版》副主编、主编,《今古传奇·奇幻版》主编
 

 

流动的生命

 

人生只不过是一个过程。有的人不惜穷折腾,想方设法把这个过程变化得丰富多彩,有的人则守着一方净土,忍受着单调和重复,默默地耕耘收获。而我的生命,则一直在流动之中。

小时候,我不是一个好孩子,父亲曾评价:“一分钟要做15个动作。”读书时,我不是一个好学生,很少集中精力听老师讲课。在这时,我的生命已经开始流动。从小学到高中的7年学业里,我先后在 6所乡间学校就读过。

参加工作后,我先后干过车工、钳工;正儿八经地当过皮鞋匠,对传统的小方头、小圆头皮鞋很在行,用两口弯如上弦月的针,做一种上沿条的活儿,做得棒极了,还带过一个比我年长4岁的女弟子。

那个时候,汽车司机在乡下人看来,是多么令人羡慕的职业啊!乡下的司机多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这些人无疑端了金饭碗。我却拥有一个学开汽车的机会,师傅就是从部队转业的。可惜学开了半年,只摸了几次方向盘,因为师傅害怕我抢了他的饭碗。直到现在,我还保存着一张学习驾驶执照。

22岁那年,和人合伙创办了一个呢绒服装厂。当时乡下人以在逢年过节穿呢绒服装为时髦。我把服装厂办得红红火火,最兴旺时,服装厂的姑娘们多达50个。

 

我激流勇退,转行去一家杂志社搞发行。先在一家青年杂志打工,成为中国最早的打工族之一;一年以后,又跳到另一家杂志社。我的生命渐成奔涌之势,几年的时间里,在中国200多个大中城市来回奔波,有些城市去过五六次之多,至今我还依稀记得当初的行踪。我最喜欢走的一条路,是从武汉出发,至郑州,至徐州,至济南,至青岛,至烟台,坐海船到大连,北上东三省。

想不到书刊发行给我丰厚的回报,我曾参与创办过青年刊物、纪实刊物、故事刊物、武侠刊物,创办过几个公司和两个书店,策划了一些颇有轰动效应的选题。

在中国这么多城市里,我最有感情的是武汉、南京、杭州、西安、海口。武汉和南京有我的家;我曾在杭州打过工;在西安断断续续地呆了近两年;随着“十万人才”下过海……

中国大陆除西藏外几乎走了个遍,好像上帝特别恩宠我似的,又给我半年的时间,游历了欧洲七八个国家。

 

在小学四年级,因为偷看了几本禁书,不知天高地厚地做起了作家梦,说不出的酸甜苦辣咸。我把服装厂办得红红火火,却突然感到,这不是我所追求的,在人们的惊叹和惋惜声中,毅然决然地就那么放弃了。

为了圆我的文学梦,我曾四次放弃一切工作,关起门来写作。文学梦,她是我心灵中的一片净土。至今我能对生命感恩,能宽厚待人,都是因为她的缘故。我自信,我的人生尽管有过短暂的迷失,因为文学梦这盏遥遥在前的灯塔的指引,使我不曾丢失过信念。

我有时对我的文学梦充满了抱怨,也许我能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也许我能成为一个成功的出版家,我却觉得这些都不是我生命中所需要的。而至今文学梦之于我,好像一个巨大的泡影,使我欲罢不能……这样苦苦地寻求下去,何日才能见到我青年时渴望的那种声誉?有一天,我和朋友找到一位测字先生,我随便写了一个“敏”字,让他掐算。他盯看了我一会,对我说:“你必每日为文,才会心安。”我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什么爱好,苦也罢,甜也罢,将我的业余时间全花在爬格子中,像一只勤勤恳恳的蜜蜂采蜜、酿蜜,当这些文章整理成集,也聊可自慰。

 

我对网络充满了迷恋,1990年代中期,穷玩欧洲,看到留学生们用E-mail告诉下一站的朋友,好奇极了,硬要看个究竟。回国后,我特别请了南大的一位博士帮我装了一只“猫”。在一个月里,许多时段上过网,那个右上角的地球转了很久,跳出一个红红的“×”。有几次在夜深人静时,点击上网,依然还是“×”。好不容易发了几封E-mail,月底看看电信局出示的电话费,竟高达1850元。

直到1998年,网络才逐渐在中国大陆兴起一股热潮,武汉热线搞了一个“非常男女非常相见”的活动,我便冒冒失失地又闯了进去,结识了一批著名的网虫,参加了武汉网友会许多活动。网络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我模仿网络小说,写了一篇网络爱情故事《东湖之恋》,迅速在网上流行起来;《我的第二人称》得了一个“网络文学奖”,还有几部网络小说被结集,开始了我短暂的网络文学生涯。

 

回首过去,值得称羡的是,我拥有最纯洁的爱情,最真挚的友情。在我流动的生命中,没有任何东西比这两点更值得我珍惜。

 

2000年度于东湖住所

  我是个平凡的小人物,确切地说是一个卑微的小人物,一直为温饱奔波于生计之中。少年时曾有过狂热的梦想,想做一个作家,曾在迷狂中追寻了整整十年。到现在所求的这些依然只是悬在头顶上的一个泡影,人生之途像条荆棘丛生的曲折小径,心路历程伤痕累累……

       ——《人过四十知平常

1991年于南京大学北园

  十余年前一个初夏,我俩借用她单位的会议室,搞了个新婚的典礼。那天,她非要把我打扮成白马王子的模样。花了15元钱,买了一件白的确良衬衫;花了不超过30元钱,买了条粗纹路的白色裤子,连内裤也用白色的棉织品。她穿着白衬衫和一条碎花的裙子。这两套廉价的衣服,一直压在箱底……

                ——《守望

1996年冬于德国杜宾根外教公寓

  从德国边境进入法国领土,有泾渭分明之感。用很不贴切的比喻,就像中国文革后期的电影,解放区和国统区的差别那样。去了一趟法国,能很快判断出一位女性究竟是法国人还是德国人。在去马赛的9个多小时里,向法国深入,吻声不绝于耳。我仔细观察过一对在月台上接吻的法国老人,只是脸靠着脸,嘴里却硬要发出夸张的声,这是礼节性的吻……

       ——《一个法国过程

1986年于武汉水果湖住所

  那时候,一边在田地里劳作,一边默默凝视着远方,总是那样胡思乱想,长夜难眠。因为分田单干,不得不学会犁田。那牛见了一个戴眼镜的瘦弱青年犁田,似乎也觉得软弱可欺,半天下来只肯走两圈,无论怎么推、拉、赶、打,它就是钉在原地不动,让人又急又气,欲哭无泪!我伤感又难过,前途在绝望中更是一片渺茫。

    ——《童婚

陈靓博士1996年冬于德国杜宾根外教公寓 

  她的那种静,像阵微风,叫人非常凉爽,只是若隐若现地包裹着你。如果做件什么事情,她的投入,瞬间便可以忘我。我从她身上,发现这最美妙的一点,一个人忘我地做一件事情,也是十分动人的。

       ——《轻得像阵风儿

老妙小姐1996年冬于德国杜宾根外教公寓

  当换了红裙子的小女被我送上舞台时,她突然在广场的舞台上舞了起来。我和妻子都惊讶极了。我的女儿,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妻子泪眼朦胧,喃喃地说:“她一直想独舞,终于找到了一个舞台。”当女儿舞蹈完毕,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为她的风采鼓掌,广场上响起了一阵掌声。他们不知道这掌声对我们一家多么重要啊!

     ——《慕尼黑市政广场的掌声

2001年冬于西双版纳

  某日我和一位朋友在大街旁等人,见一个挑着破烂担子的老人悠悠然斜穿马路而来。他一边行走,一边随意地啃着一个烧饼。啃完之后,歇下担子,从蛇皮袋里掏出一只茶缸,向附近的酒家走去,找店主讨口开水喝。一连讨了三个小酒店,才讨到一碗开水,他猛地向茶缸里吹一口气,“哧溜”喝了一口开水,发出很响的声音,好像这不是开水,而是一碗人参汤一样,有滋有味地喝着。对比这些人群,我们活得很富足,吃喝不愁,但面对几百块钱一桌的菜肴,一点食欲都没有。

           ——《幸福是种感觉

1998年的外婆

  外婆大叫几声“敏儿”,敏赶紧走过去,她随手扔掉巫杖,左手提着红马桶,右手捏着桃木雌剑,将右手臂张开一点,对敏说:“敏儿,挽着我。”……白胖汉子大惊失色,赶紧走到外婆面前,弯腰连连作了几个揖:“大巫神,这巫杖可不能丢啊!”……

 ——《楚地第三十六代大巫》 

2000年7月老妙(左)和她的朋友在石林

  有个小男孩,经常到我们家来,妻子就要小男孩叫“干妈”,小男孩就甜甜地叫。一个周末,女儿有点无聊,想找人玩,操起电话,用十分嗲的声音,叫:“干哥哥——”她把“哥哥”叫成了去声,而且拖长了音。哪知这小男孩根本领会不了这份美意,说只能明天来。我笑女儿一点魅力也没有。她也不生气。过会儿,我去另一房间时,她又打了一个电话。分明叫的是“迪哥哥——”我恶作剧地过来问:“什么?迪哥哥?”她叫的是在一年级时,和她总牵手上学的那个男孩,他的名字有个“迪”字,我们同住在南大南园。女儿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我没有,我叫的是名字。”我一看,有点问题了。女儿开始学会掩饰了,说明小人儿心中有点心事哩,只好住嘴了……

       ——《模拟恋爱

我的父亲母亲1993年于南京中山陵

  记得啤酒刚刚时兴,父亲装了一杯子带回家,先让母亲尝一口,母亲差点吐出来,硬咽进去,说:“像潲水。”父亲嘲笑说:“你这是种田的命啦。”把杯子递给我,我喝了一口,怕父亲说我也是种田的命,不敢说“像潲水”,便说:“味道怪怪的。”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今后一定要学会习惯。”……

        ——《挥之不去的思念

  我们5兄妹是呈阶梯式出生的,上一个和下一个间隔两岁。老四出生时,我放学回家,看到她床上多出一个孩子,惊讶地问:“这是哪里来的?”母亲答道:“路上捡的。”我深信不疑……

        ——《母爱无痕

1990年在新婚典礼上与石言老师

  我的这种观点被一位很有名望的作家所肯定,他在当代中国文坛是那种写得并不多但每篇都能产生影响的作家,50年代因为一部家喻户晓的电影而声名鹊起。他的作品每一篇我都找来拜读过了。拜访他时,我们一见如故,成了典型的忘年交,亦师亦友。我后来会定期去拜望他,跟他一谈就是半天或者一天,受到很多教益……

  他在文革中也受过迫害,属于江青点名批判的人之一,放牛、插秧,还养过几年猪。他是一个极认真的人,为了彻底改造自己,他养猪时每天坚持写观察日记,累积了一本厚厚的养猪手册。对文革的切肤之痛促使他深层次地进行反思。

           ——《长者风范

       

2002年9月在香港浅水湾

 

  人的阅读空间是很大的,我并不仅仅读以上作家的作品,但我的确很偏爱他们。那段时期,他们无疑对我产生极大的影响,充实了我的精神世界。也许有人会问,难道没有你非常喜爱的作家吗?是的,谈到我喜爱的作家,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为西方文坛所瞩目的拉丁美洲文学中的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不仅是喜爱,而且是一种痴迷,好像拉美文学有一个非常的主题,就是人民的觉醒。

   ——《站在大师的肩上

2002年冬在新加坡

  她穿着天蓝色的泳衣,把身体与海色融为一体了。她这时静静地在仰在海面上划着水,陶醉其中;两根系泳装的肩带被海波摇散了,一对大大的白皙的乳峰半浮在海面上,在湛蓝的海面上像一对洁白无瑕的玉。我们几乎停止了心跳,半张着嘴,惊讶地看着。

       ——《看海

1996年12月在德国内卡桥上

  德国的周末票只能乘慢车,如果你改乘快车就是逃票。我们从布鲁塞尔出发上柏林的国际列车,想在科隆换车,认为从比利时进入德国边境要花35马克票价。如果被抓,轻则补票重则罚款,中国人就在德国人、比利时人中间坦荡议论逃票……

           ——《逃票走世界

2002年8月于江苏周庄

人人都有一个外婆,每一个外婆都是一个精彩的故事,我的外婆的故事精彩而又特别。

  外婆家在马港堤上,乡下人称外婆为家家婆婆。去外婆家可走条水路。我家门前有两口鱼塘,大水一来,就与河汊湖泊打成一片。那次,我随5位年轻的母亲一起,用一只五个舱的船,两只桨从满是柴草芦苇的湖面划去。从湾台东的罗家台,翻过朱陈院,进入中洲农场旁的牛角湾,直直地荡过。从中洲闸堤上将船拖进弯弯曲曲的马港河,再划上一小会儿,就到了外婆家,这是我到外婆家第一次水上记忆的航行……

            ——《外婆湾前有条河》 

 

 

1989年春节冯氏五兄妹于老家

  幼年,我父亲在外地工作,母亲领着我们五兄妹过活。为了这一日三餐,一家人想尽办法,但还是饱尝饥饿的滋味。全家只有母亲一人做工,一年到头所挣的工分,糊不住一家人的嘴,是远近闻名的超支户。有一年,秋后决算,不仅没有超支,而且进账60多个工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当母亲从生产队会计那儿得知这一消息时,她惊呆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反复询问以至确信无疑后,便兴冲冲赶了回来……

    ——《一碗蒸鸡蛋

2002年于马六甲海峡天主教堂

  我说的男人心中的那种女人,她能够在你失意时,为你抚平伤口;在你得意非凡时和你分享快乐;在寂寞孤独时安静地驻扎在你心灵深处,和你静静地交流;在你忘情投入事业时,默默地跟随在你身后。

      ——《男人心中要有女人

1987年在北京吴越先生家

  他给我的印象是和蔼可亲,一副乐呵呵的老者形象。有次因为青年刊物约稿,我便采访他,听完他的经历后大吃一惊,想不到有如此经历的人依然这样达观,完成了近2000多万字的作品。他告诉我,那时每顿的粮食是可以照得见人影的黑糊糊,如果有小拇指般大小的一丁点酱萝卜,将是最大的满足和幸福。现在有房子可住,有单位上班,有妻子有女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对他表现出五体投地的敬重之情时,他不以为然地说:“这算什么呢?”随即给我讲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

——《长者风范

 

1982年在新堰呢绒服装厂

22岁那年,和人合伙创办了一个呢绒服装厂。当时乡下人以在逢年过节穿呢绒服装为时髦。我把服装厂办得红红火火,最兴旺时,服装厂的姑娘们多达50个。

      ——《流动的生命

 

 

1978年5月于韩集小河边

  一条小河从西边来,一条小河从北边来,在小镇这弹丸之地交汇。河上有一个小闸把关,泄洪时让水流入大河,干旱时让大河的水回流。这条大河说大也不大,是汉江的一条支流,人称“南支河”。南支河向东边县城方向流去,经过若干个小镇和大小河汊湖泊,通过一个大泵站(那泵站兴建时,曾有报纸报道,它的孔可以穿行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哩),这样内河的水便流入汉江。南支河静静地流淌,即使在盛夏涨水的时节,也是不紧不慢地流向东边。

——《小镇·小厂·红衣女孩

1997年在河那边小冯湾老家

  母亲环视我们五人之后,见五张小脸上,一只只被蒸鸡蛋刺激得又黑又亮的眼睛圆鼓鼓地瞪着。她那双粗糙得长满老茧的双手,好像故意要调我们味口似的缓慢地动作着。那张饱经风霜的多皱的脸上,眼角处从额头边滑过一条细细的汗线,双唇吃力地紧抿着,那是她拙于言词而努力搜索词汇的结果。她嘴里吐出的词句,犹如水中丢石头能溅起水花来。她终于进行饭前演说了,她现在的每一个字,都关乎大家的切身利益,整个饭桌上除开碗的碰撞声,连苍蝇的“嗡嗡”声也不存在。

——《一碗蒸鸡蛋

1970年代初期的祖父

  铁胡子忙说:“再看。”猫这时连抓我的裤腿,急切地叫了三声“喵”!我便大叫:“看到雁的嘴巴正张着!”铁胡子大叫着:“快点火!”半空中,被打出去的子弹抱成一团,见到火光一闪,“轰隆”一声炸响。几枚被打出去的钉子,发出尖厉的唿哨声,直往雁群飞去,雁群顿时大乱阵脚,过了一会,雁群重排好飞行队列,往南飞。丐九爹在云梯上大叫:“看见钉子插进大雁的羽毛去啦!”李篾匠大声说:“雁怎么不掉下来?”猫也冲着半空中“喵”个不停。

——《赌雁

 

2000.10.16青岛

2004.1柏林

冯梦月和泰国同学在万湖4.4.6

冯梦月在万湖4.4.6

老妙在南大附中1

老妙在南大附中2

在柏林1

在柏林2

在柏林3

在柏林4


 


Copyright 2002 FZM129.COM All Rights Reserved 冯知明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