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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十分晴好。天气属于秋高气爽的那种,我多少有点盘算着约会几个友人,去东湖边晒晒太阳,因心中装着未完的文章没写,只好作罢。
博客上显示的日子是05年11月26日,我忘了今天周六。
在早上9点多钟时,突然房子有一震动声响,好像楼房耸动的那种。我忙撩开窗帘,看看窗外,是否有车经过,又疑惑这不是车的震动所能引起的。窗外无车,消除了我的疑虑,也加深了我的困惑。震动过后,窗外晒衣的铁丝颤动不停,所以这不是我的臆断了。过会儿,窗外有人议论纷纷,尽管我听不到说着什么,但话语急切,与平日语音有异。
呀,我本能地感到,刚才地震了。平身头一遭经历,却可以如此判断,只能属于本能范畴。
过会,我北方朋友发来一则短信,语气急切地问:“武汉地震了。”看,信息社会,传播之快,令人匪夷所思。刚回短信,电话又响。有朋友问我干吗?我说在电脑前搬文码字,他说:“地震了,快出去呀。”我感谢了他。
还好,地震只是闹了一次。我又平静下来。忙上网搜寻,新浪说九江发生5.5级地震。南昌反应激烈,九江离武汉行车路程三小时左右,武汉应该有所反应,才是正常的。
中午11:45分,又有一次震动,不免惊慌,但有了些心理准备,多少安之若素了。
地震,发生在武汉地区,是乎不太可能。这里是内陆地区,平原少山,又不处于地震带,所以地震对我们是一个遥远的话题。
我记得幼年时,某年盛夏的中午,天突暗。听到狗们狂吠,鸡飞房顶,猪拱栏而脱。厨房里的碗耸响,发出清脆声。我记忆中最深刻处,是我的祖父跌倒在地,脸色发灰,用绝望的呐喊声:“快找铜盆,天狗吃日了。”
那应该是一次地震的兆头,也是亲身经历,因为年幼的记忆不可靠,也就淡在记忆深处了。
我曾查看过老家县志,明、清以及民国时期都有地震记载,因为家乡水患一向严重,人们把地震当成上天向人间示警的标识,所以地震记载后,必有秋雷冬雷记载,再就是食人的记载了。可见,先人的生存环境之恶劣,因为是旧社会,贫穷落后,在所难免。
我们现在的生存状态怎么样?随意列举一下。
艾滋病的恐惧己深入人心,在河南在安徽多个艾滋村分布四周。我们被告戒,在公共场合坐下时,一定要检查一下桌椅,小心布有针尖,艾滋患者报复社会,将血液残留其上;
艾滋没除,疯牛病又开始闹开了,染上此病,大脑会成为丝瓜状,绝顶的不治之症。
疯牛病恐怖没除,中国特色的“非典”从南到北地闹腾开了。与一群朋友聚会,第二天聚会朋友电话来,说其中一人高烧不退,已经送进了隔离病房。昨天聚会者,将全部送到发烧门诊去隔离观察。让我准备行李用品,救护车马上就到。如果这样我们的单位想必全体也会被隔离了,定期出刊会受大影响,看来我就成了单位的千古罪人。本人接完电话,已经大汗淋漓,语无伦次,摊倒在地。幸好这是个恶作剧玩笑,不过己把人吓得个半死。
“非典”的警报解除,禽流感紧布其后,先说是湖南,又说是安徽。东北出现了,暗想是不是向北移动了,果然不出所料,新疆也出现了。还来不及几分庆幸,湖北的京山、孝感频出禽流感。是不是禽流感与城市人无关呢?本人就发生了一件与此有关之事,阳台上有一死麻雀赫然而至。怎么办,要不要向禽流感报告点申报,与左邻右舍认真商量后,还是决定上报为妙,不怕一万,要怕万一。哪知打了半天电话,这个电话却形同虚设,没人接听。如此马虎,完全是草菅人命,想要告一状,却不知找谁申诉,罢了,自个儿处理死雀吧。
鱼里也有致癌物质,不能食用了;肉也污染严重;蔬菜一定要食用有虫蛀过的。连难以折断的面条也添加了明矾,食久必中毒而亡。当然环境日宜恶化,已经不适应人居住了等等不一而足。
当今社会,一个灾难接一个灾难,真可谓你追我敢,层出不穷。
生存环境如此恶劣,不活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