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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楚王阅兵时用了楚语“牛逼”
莫敖屈瑕最后一次领军出征的时候，心情格外的不错。阳光普照，春光明媚，王宫广场的上空，有一群乌鸦盘旋而过。楚俗以为，乌鸦主大吉大凶。早鸣之鸦大吉，午鸣之鸦大凶。莫敖看了看早不早晚不晚盘旋的鸦群，自言自语：“这不讲时辰的鸦鸣，就象征着我此刻的心情，因为大好，所以鸦鸣大吉。”
他精心策划了这次出征。请求父王，在王宫的广场，搞一次规模宏大的阅兵活动，邀请王公贵族大臣和各国驻楚使节，对楚军检阅，以扬我之军威。
此议深得楚武王之心，他当即诺之。本打算在前一个月出兵，因这一提议，使征伐行动推迟一个月。阅兵行动，其实就是要搞得军容整齐，军仪威武，军吼震天，当然要亮出本国的新式装备。让驻外使节们纷纷告急于自己的君王，敢快纳贡臣服于楚。
楚军装备一向有支特别部队——开路先锋的工兵部队。从前，行军打仗，拉着长长硬木梯子，无法拐弯地长驱直入，其作用是逼进城墙，去攻城掠地。这工兵部队短处尤为明显，就是容易暴露在敌军视线中。如果城墙上敌兵力较弱，墙头石块砸得不算太多，攀登起来倒也快捷。楚国外交部门前一个月曾知会各外国使臣，我们楚国伟大的王，已经撤消了这个工兵部队的番号，重新组建了一支现代化的部队。各国武装力量认为，这个工兵部队，尽管笨拙容易暴露，在国与国交战时，又是万万少不得的。楚国之所以敢除其番号，必有秘密武器在后。
这使得战国时代各个国家统帅部门，高度的关注楚国军队现代化建设。密令驻楚使臣，连检阅部队王宫上空的乌鸦公母也要辩认。
阅兵在隆重的仪式中开始，楚王站在检阅台的最前方，踌躇满志看着自己一手缔造的雄师，挥了挥他的巨人之手，问候检阅大军：“尔等好！”
那时尚无扩音设备，由楚王旁的侍从组成传话官队列，渐次传出楚王的问候语。检阅兵士接收楚王问候时，再回声呐喊向楚王表达敬意。所以传话官责任重大，传话官既要急速传话，又要不得有误。
检阅方阵中兵士齐声回复：“吾王大好！”楚王听了，衰老的身躯像服用了些许摇头丸兴奋抖动着。这种检阅形式不是什么新鲜玩艺，中原各国早就时兴。各国使者见楚人也来这一套形式主义，多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楚语是曲里拐弯的软语种，很不适合呐喊，故他们听得怪异。严肃的检阅场合，不便私下议论，脸上表情多有不屑之意。
楚王又扯开嗓门，继续问候：“尔等辛苦了！”楚王话语传出，又得到山岳般回响地气势：“万岁！吾王万岁！！吾王万万岁！！！”
这时，楚王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看了看莫敖屈瑕一眼，指了指王宫广场军容整齐威武的检阅部队。冒出了楚人私下常用的土话：“吾们的军队真逼呀！”传话官唯恐听不到楚王的问候，却得到了这样一句感叹辞。如果不传，私吞楚王话语，其罪可斩。传出去，又恐不雅，但这项上人头之事重大，不敢自作主张。传话官只得咬牙传出，列阵中立马回应：“牛逼！吾王牛逼！！吾王牛逼！！！”
王宫广场回应这句话，与这庄重的场合不谐，使各国使臣大感滑稽。楚王这才知道是自己忘记了场合犯的错，便转念作些补救。作为经验丰富地政治家，当即以微笑地方式，表达了对传话官的赞许。楚人一向有求变求新和实用主义的思想，另有先祖熊渠对楚国作过著名的定位：“我蛮夷也，不与中国之号谥。”
楚王看了看不远处各国使节，见他们“牛逼”后一脸茫然的样子。楚王大感快意，心道，寡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时的莫敖屈瑕，现任楚王之子，封地在屈，故屈姓。其职位尽管比令尹小半级，却是楚国行政第三号人物，军事方面权力仅次于楚王。但作为这次征伐罗、卢戎两国的最高军事行动统帅，举全国之兵力，实际上就是兵马大元帅了。他一直陪站在父王身旁。兴奋和激动，还有稍许不安，多少有点把持不住，毕竟到了他人生一个颠峰了。
检阅的问候完毕，便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期待久已的楚国现代化装备就要亮相了。各国使节不由得伸长脖子，瞪大双眼，要看个究竟。佩剑方阵在检阅队伍前边开导，先是斧钺方阵齐步走来，随后的长矛方阵整齐划一，紧接着的盾牌手高呼“吾王万岁”震耳欲聋，皇家骏马方阵威武雄壮穿行王宫广场。
这都是一些过场，传统阅兵必须具备的，与各国使节注意的现代化装备毫不相干。检阅军队约摸十余米后，出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方阵，呈现在使节者面前，多少有些怪异。一面模拟山墙装上滑轮，被缓缓地推了过来，有几位工兵装扮的战士，冲到山墙边，甩出一串软索扣在山墙上，便快捷熟练地攀爬起来。他们手里拿着的，其实是用棕绳编织的软梯。但这种软梯，因是第一次到了训练有素的战士手上，攀爬速度异常惊人，显示出攻城的巨大优势来，着实使外国使节大吃一惊。
次日，从楚国截获几个大国的情报上看。大国使节注意到了这次阅兵的两个特点，一是楚王阅兵说了“楚语”，称自己的部队“牛逼”，足以说明南蛮子常犯礼仪错误；二是楚国发明攻城的现代化装备，作用于今后的战争中，将有可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不几日，战国时代各国著名的媒体，对楚王阅兵说楚语“牛逼”作了近似夸张地报道，但对这件现代化装备却只字不提。
2．僭越称王引发的连锁反应
楚武王熊通是个敢做敢为的人。他的政权来得不是名正言顺，周平王三十年（公元前741年）蚡冒驾崩，其弟熊通杀蚡冒之子而代立为政。公元前704年，他先是要“观中国之政”，作为一个“子爵”的楚子，在诸侯之中难以有其号召力。于是，打上了楚国之北随侯的主意，因为随国是周天子的姬姓诸侯国，对周天子有一定的影响力。楚国托随侯向周天子敬言，提升其级别。周朝大臣见南面楚国已经虎视眈眈了，如果加封称号，必如虎添翼，纷纷朝议直谏劝阻。楚王欲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计落空。
楚武王得知周天子义正严辞地拒绝，暴跳如雷，他便自尊为王。楚王加封称王前，开了八次以上的智囊团会议，他们主要是讨论“后果”。多数大臣认为加封称王，必将冒犯各国诸侯，闹不好会联合来犯。大夫斗伯比拿出历史作为佐证。二百余年前周孝王的熊渠时代，熊渠立其长子康为句亶王，中子红为鄂王，少子执疵为越章王，皆在江上楚蛮之地。引起了轩然大波，各国诸侯在此议上空前一致，达到了天下共击之的程度。熊渠撑到了周厉王时，还是畏惧周天子大张旗鼓地伐楚，为子去其王号。
楚王每次出席会议都是认真听取意见，他阐述自己的观点较少。听到斗伯比搬出史实，大大激发了楚王的豪迈气概。他觉得先祖在国力尚弱时，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他到现在却迟迟不敢为天下先，真是令人惭愧。最后，他断然宣布：“此议已决！”
当楚国称王的消息发布出来，除了周天子控制的几家媒体强烈指责外，当然也只能口诛笔伐了。另外一些被强国控制的各大媒体只是作了客观的报道，甚至找不到一只半爿评议。只有几个杞人忧天的儒生发表了一些“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礼乐崩坏”感叹小札，随即被一些八卦新闻掩盖了。
世界各国的反应，大出楚王的意料之外。其实，他如果细细考虑一下，也就明朗了。世界上几个强国，都有称王之心，故楚僭越一开，他们无一不暗中称快，但各国强权都在观察动静，不肯多说一句话。时间稍长，强国不肯撑头，周天子无力发动讨伐，楚国称王之事被淡化了。楚王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恼羞成怒，他把这种淡化处理，视为对他王权的蔑视。
楚王找来足智多谋的斗伯比商量对策。斗伯比认为，这亦是各大小诸侯对楚王权的轻视，应该找一个诸侯下手，杀鸡给猴看，让各诸侯承认其王权。
楚王点头称诺，派使者遍告周边诸国，定于次年春上在楚国的沈鹿（今湖北中祥县西）召开诸侯盟会。巴、庸、濮、邓、绞、罗、轸、申、贰、郧、江等诸侯小国的国君都亲自应召前往赴会。只有黄、随两国的国君逾期未至。楚王便派大夫蒍章责备黄国，黄国认错态度较好，即刻派出使臣来楚国告罪；派莫敖屈瑕去责备随国，而随侯却态度傲慢，根本不服罪。
楚武王就这样找到了伐随的理由。便派遣莫敖屈瑕领兵征伐，联合与随国有旧怨的贰国轸国。战事一开，哪知跳出了几只小虾从中阻绕。
因为贰、轸两国在今汉阳孝感一带，其邻郧国则是在今云梦一带。郧侯闻讯后，认为楚国与贰、轸两国结盟必不利郧国。
于是郧国策动随国、绞国、州国、蓼国诸国联军截击楚。随国见楚国来势凶猛，尽管楚之战其核心是为了征伐随国，但不敢冒然响应，而绞国、州国、蓼国三国虽然表面响应却只是守城不出按兵不动。
郧国无计这可施，将军队布阵于郧国之郊的蒲骚（今应城西北）。若敖氏家族的武将斗廉时任莫敖屈瑕的副帅和中军主将。莫敖屈瑕接受斗廉建议，屯兵于郧国北边，与随国、绞国、州国、蓼国四国对视，只要按兵不动，形成较力，可以牵制四国的行动。
斗廉带领一支精兵夜袭郧师于蒲骚，一举击溃了郧师，几国联军不战而溃。楚国与贰国、轸国会盟后，便敲打了随国。随国兵败后（此楚随之战，十分著名），斗伯比建议楚王不要灭其国，这可以更利于楚国。楚王接受了建议，随国一时得以苟延残喘。
次年，即楚武王四十一年(公元前700年)。楚武王欲问绞国与郧国合谋之罪，兴兵征伐绞国。据认为古绞国位于今丹江口市西北与河南淅川交界处，这里有一处地名左绞，相距不远还有上绞和下绞。民国时下绞附近尚有残垣断壁，下绞周围有东轱辘山、西轱辘山、殿子山、堂子山、渣子沟等一批与建筑有关的地名，很难判断与古绞国有某些联系？1997年，十堰市博物馆与丹江口市博物馆对此地进行过调查。
这次讨伐绞国，主帅仍为莫敖屈瑕。屈瑕大军逼进绞国，绞国城墙坚固，且坚守不出。莫敖屈瑕无法与之签订城下之盟。两军对视月余，屈瑕用计，派一批老弱病残的兵士在绞国城外林中砍伐柴草。绞国城内已无柴烧多日，绞侯趁机派兵来抢，顺利得手。第二日，绞侯又派人去抢，依然得手。他见城民饿得发昏，已经不管计谋；这的确是诱他打开城门之计，楚军下次派出打理柴草的人多出一倍，柴也拾得特别多。绞人一见，便派出多于两倍的人来夺。等他们大包小包地往城里扛时，早已埋伏城门外的楚军冲进城内，一举破绞。
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敖屈瑕不曾知道，当楚国讨伐绞国时，楚都东南方的罗国便打算偷袭楚国郢城。罗国派出间谍到彭水一带侦察。罗国清算楚师渡彭水的人数。发现楚军主力没有全部出动，罗国才没敢轻举妄动。
到了第二年，罗国间谍被楚国抓住，楚人获得这样一个惊人秘密。楚王震怒，决定要惩罚胆大妄为的罗国。
主帅依然是莫敖屈瑕。屈瑕对父王提出检阅王师的请求。楚王欣然同意。
3．王子出征，败在骄兵之上
父王的情绪深深地感染了莫敖屈瑕。他深情地看着楚武王，敬佩之情尤然升起，楚王已在位四十一年，楚国日渐强大。
出征前，斗伯比随楚王检阅完部队后，特别向莫敖屈瑕走过来。说实在的，屈瑕很不喜欢斗伯比，他自恃功高，深得楚王之信任，便自以为是，常常弄得他不了台。记得蒲骚之战前，他便暗中怂恿斗廉与他争夺出征元帅印。宫廷上斗廉居然抢夺他的出征帅印，逼迫父王要他俩比击剑定元帅。
屈瑕心想，他多次出征，都是旗开得胜，渐渐使斗伯比感到了惊恐，如此一来，若敖氏家族的军事优势就难以显示出来。
见斗伯比过来，莫敖自然知道，这场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应付一下。他迎面走了过去向斗伯斗一拜。屈瑕先发制人地说：“斗老帅呀，大军好久没有操练了，此检阅尚可？”又看看天空：“这夏色真是美景，大军征罗，像次郊游一般。呵呵！”
他应付一下，便别过斗伯比，上了战车。斗伯比冷静地看他离去，见他把腿叉得很开，再迈得很高，一副轻浮得意的样子。斗伯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迎来了莫敖屈瑕极不友善的目光，只好把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斗伯比送行后，忧心忡忡地对车夫说：“看来，此次出征，莫敖必败。你看他那趾高气扬、狂妄得意的劲儿呀！把征战当成郊游。”回到府中，他依然深感忧虑。便进王宫，楚王静坐歇息，他对楚武王敬言：“大王，赶快给莫敖增加援军吧，晚了难打胜仗。”
楚武王听后深感纳闷。举国之兵皆在莫敖之手，这斗伯比也是知道的呀！且战事未开，便提增兵之事为何？
楚武王看看头发花白的斗伯比，也摸摸自己的胡须，心想足智多谋之人已垂垂老矣。便问了些“胃口还行、尚能饭否”之类的客气话。这在斗伯比听来，却伤感于楚王自己已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程度。他对战事的忧虑，似乎说不出口了。
楚王的确没有在意，他淡淡了说了句，伐罗乃一小战也。倾举国之兵，实乃威慑也。
等斗伯比告辞而去，兴奋半天的楚王大感疲惫了。他料定战事没有什么问题，此战还特配备了他的秘密武器——软梯工兵部队，攻城就方便多了，无须僵持一二个月。其实，这现代化装备，是他有意向强国示示威的一次演练。他刚才接到谍报，一些国家派出情报人员，在罗都附近，要观察楚军利用现代化装备破城。
多日未见王后，他便走向后宫。路上思绪，依然绕斗伯比不休，多有不解斗伯比所言之意。暗想，如此精明之人，怎么会如此劝说。难道他比我还老糊涂么？楚王摇摇了头。
见到王后邓曼，闲聊时，便把斗伯比的话告诉了她。
邓曼是被《左传》所记录的女性之一。据有人统计，《左传》是一部比较全面地反映春秋战国时期的编年史。记录近了一千八百余人，女性不足十分之一，而展开叙事的，仅不足三十位。邓曼在《左传》中被记录成料事如神者。
王后思索一阵，便对楚王说出自己的判断：“大夫斗伯比的担心，其意恐怕不在于增兵多少，因他亦知全国之兵皆在莫敖之手。他要告诉大王您，莫敖自蒲骚之战后，变得骄傲自大，听不得半点意见。对罗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邓曼夫人一席话说得楚武王茅塞顿开。楚武王听后，急忙派人追赶莫敖屈瑕，令他务必谨慎从事。可惜战事已开，由不得楚王。
我们必须要了解一下罗国，它在今襄阳西南。据《左传》记载：“罗，熊姓国。”楚武王吞并罗国后，将其子孙由熊姓改为罗姓。罗人在商代武丁夫妇（其王后妇好）大肆征伐下，与楚人结伴而行，到了今商洛一带栖息。楚国始祖九十高龄投奔周人，罗人亦积极参与投身反商灭纣之战。《周礼》曾记载“罗氏掌罗鸟”的官职。并得到了罗子国的封号，罗子国立国一世祖名为罗郐。
而卢戎国，在今湖北襄阳县西。说起它来，其渊源更要复杂一些。据说东周初年，周平王东迁洛邑，戎蛮便已经分布在周王朝都城附近畿内之地。《左传》记载，平王东迁
“有幸适伊川，见被发而祭于野者，曰：“不及百年，此其戎乎，其礼先已亡矣！”意思是说走过伊川（今洛阳附近的伊河），见有人披头散发地在野外祭祀，王发表言谈，这个地方还不到百余年，就变成了戎蛮之地？中原的习俗已经消亡了呀！
卢戎，除侍周外，还多次附属楚。但是我们无法知道他们是何时进入中原文化的。
卢国和罗国相邻，所谓唇亡齿寒。莫敖屈瑕把这次征战当成一次郊游，坐在为他准备宽敞的车中，与自己的宠妾逗趣。军中战事一开，总有突变情况不时传来。一声声地“报”，搅乱他的雅心，弄得莫敖心情大为不爽。莫敖下了一道生平最为糊涂地命令：“乱报军情，斩无赦！”楚军将领面面相觑，不知什么军情为“不乱”，干脆什么也不敢报，遂安莫敖之心。在公元前699年夏天某日，莫敖屈瑕至鄢水，楚军过河时，队伍紊乱不说，且秩序混乱，没有半点设防。罗师迎头痛击，楚军毫无防备，慌乱后撤，哪知又中了卢戎夹击。楚师大败。
此刻的屈瑕如梦初醒，但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屈瑕一行狂奔不止，竟逃到荒谷一带(今江陵县境)。已经离楚都不远了，这才甩掉追兵。
此战之败，全在于不放于心上，完全的玩忽职守。莫敖屈瑕觉得上不能面对君王，下无法面对楚都父老。恍惚地走进树林中，随之惊飞而起的是一群乌鸦，它们“呀”地又是一阵鸣叫。莫敖才知出征前的鸦鸣是主大凶的，他忽视了乌鸦好意的警示，才落得如此下场。
他找到一根硬朗的树杈，自缢身亡。诸征伐将领，则自囚之，以听候楚王发落其罪。楚武王自己承担罪责，赦免了他们。
莫敖屈瑕是战败自杀，开启了楚国之先河。自此，莫敖一职也开始衰落。
屈氏家族，延续了近三百余年后，又产生了一位著名的人物——屈原。用宿命论的观点解释，他的结局与始祖一样，也是自杀身亡，只不同的是，他溺水而尽。
2007年7月15日星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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